谢阳撸了一把脸过去,笑问,“谁来找我了?”
“薛明姗姐姐啊。”小孩好奇的问,“谢阳哥哥,薛明姗姐姐为啥来找你啊,她是不是想和你搞对象?”
谢阳不禁乐了,“哟,你还知道搞对象呢,她有没有说找我干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谢阳点头,掏出一毛钱递过去,“你们的工钱,谢谢你们了,明天继续合作。”
一毛钱在小孩子眼里可是大数目,一群小孩拿着钱欢呼起来。
谢阳背着背篓,拎着篮子,跟一群小孩先去村口记录工分,然后再跟着小孩一起去大队的牛棚交猪草。
牛棚就是个统称,里头不光养牛,还养着猪。
不过规模比山里的养殖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,牛是耕地用的牛,一共两头,另外还有六头猪,全靠孩子们每天上山割草过来。每年过年之前,村里会留下两头猪分给社员,剩下的四头则送到公社去。
至于日常,伺候猪和牛的工作是由住在牛棚里的下放人员。
平时他们都不许到这边来,所以谢阳也是头一次到这边。
这边的下方人员一共有四个,三男一女,其中老太太和其中一个老头似乎是两口子,四人分别住了两间屋子。
茅草屋低矮,看着墙面都漏风,春日的阳光照晒过,空气里都弥漫着臭烘烘的味道。
几个老人身量都不高,体型消瘦,麻木的接过背篓。
只是他们到底上了年纪,接过背篓时还踉跄一下。
孩子们不以为意,也习惯了,谢阳忙帮了一下,老人佝偻着身子道谢,“谢谢同志。”
声音卑微,尊严似乎都被生活磨平 了。
谢阳道,“不客气。”
他犹豫一下,“我是下乡知青,年初才来的。”
老人呐呐点头,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不禁一愣,“你是首都来的?”
谢阳摇头,“不是,我家在南方。”
“哦。”
老人又不说话了。
现场出现的老人只有两位,另外两位不在外头。
谢阳帮着老人把猪草倒下,这才跟着孩子走了。
才走两步,他突然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