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,这才悄么声的往村子东北角而去。
谢阳没走村里,而是走的山脚下那条羊肠小道。
一侧是黑漆漆的山林,一侧是低矮的房屋,谢阳走了得十几分钟才到达东北角。
两间茅草屋早已经陷入黑暗,里头还是透着咳嗽声。
谢阳靠近过去,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头咳嗽声一停,一个声音警惕问道,“谁。”
谢阳没说话,将小瓶子和肉饼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门开了,郁青疑惑的看了眼周围,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在离开,她眼神不太好,大半夜的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人。
她突然嗅了嗅鼻子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。
郁青不由惊讶,伸手摸了摸,先摸到一个油纸包,又摸到一个小瓶子。
“老张,老丁,你们快醒醒。”
老丁和老方是住在一个屋子的,闻言起来来到郁青夫妻住的屋子。
屋子里张儒躺在破旧的床上咳的很厉害,三条腿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瓶子和一个油纸包。
香味就是从油纸包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你们说这是谁送来的?”
药瓶上没写什么药,只写了分三次喝完。
肉饼有八张,每一张都有两个巴掌那么大。
肉啊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。
老丁沉吟片刻,突然想到下午那个年轻人,“难道是那个知青?”
“知青?”
老丁便把下午的事说了,“入睡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来,所以我就觉得那知青可能就随口说说。”
“那非常有可能了。”
郁青瞥了眼那药瓶子,“我闻着有甘草味儿,可为啥是在水里呢?”
老丁摇头,“不知道,那你给老张喝吗?”
郁青犹豫,一咬牙道,“喝吧,已经不能再坏了,试试就是了,总不能是来要我们的命的,没那必要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老方则道,“那这肉饼……”
“肉饼不该要啊,这东西太贵重了。”
“但是我们怎么还回去?”
“他明天不知道还来不来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