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心思很难猜。
明明知道他做出了选择,还是硬要凑上来。
该死的魅力。
谢阳看着薛明姗进了家门,这才转身回家。
他走的是村子后头的山道,草丛里的虫鸣也渐渐发出声响,山上的草丛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谢阳回家倒头就睡。
连续几天村里耕种都在村西,谢阳除了在家处理狼皮就是上山。
去养殖场那边看过几回,发现人手并没有减少,倒是养殖场四周的墙壁似乎又重新加固,墙看着比以前高了,大门似乎也重新搞了一扇大铁门。
卢强如果想要再次进去使坏,可能性不大。
想到卢强,谢阳就忍不住想,卢强还能坚持多久呢?
当天下午,邮递员来了一次村里,带来了大家的信件。
谢阳没有信,但是假装有,直接找钱有才开介绍信去县里。
理由很简单,“我二叔给我寄了东西,我得赶紧拿回来,不然时间久了坏了就不好了。”
钱有才深信不疑,痛快的给了介绍信。
换个人说破天这介绍信也不能开。
但谢阳……
下地他不干,天天跟着孩子打猪草,猪草还是孩子们打的,他在不在没什么区别。
谢阳得寸进尺,“我可能会住一宿再回来。”
钱有才一怔,“你可别去黑市啊,被抓住你就没机会回城了。”
“那不能去。”谢阳道,“我二叔给我寄东西来,我就不缺吃喝了,我去黑市干什么,我可不会干给咱们大队抹黑的事儿。”
之前搞化肥的事儿让钱有才对谢阳的处事方法多了一层信任,谢阳保证后也就没阻拦。
还借了谢阳自行车。
不过谢阳没要。
他打算明天天不亮就出门,骑自行车到县城。
路虽然难走,但是山地自行车有一定减震作用,屁股还能保住。
回到家,谢阳便把晾晒的狼皮和咸肉全都收到空间悬挂起来,之后又检查一遍家里的东西,确认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,这才躺下睡觉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在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