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树强往后头去了,谢阳将肉往辛文月跟前推了推,“吃点儿。”
辛文月剜他一眼,“哼。”
谢阳:“你还没完了。”
“就没完了。”
谢阳心情烦躁,也没了哄她的想法,赶紧吃完拉着辛文月出来了。
“你如果这样我就走了。”
辛文月:“那你走呗,回去继续睡薛明姗。”
谢阳来气了,“你真这样我回去立马就睡了。”
“那你去啊。”
辛文月声音都有些发颤了,她有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较真了,但她就是没法不在乎。
谢阳深深看她一眼,转身骑车走人了。
关于他的事儿,在乎是好事儿,说明辛文月在意他,可一直揪着一件事儿不放,那就不够可爱了。
谢阳骑车去百货商店买了点儿东西,骑车就回家去了。
一路上谢阳都在想辛文月和薛明姗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女人真是太难搞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做人简单一点不好吗?
谢阳推开门进屋,躺在炕上睡了一觉,起来洗衣服做饭,然后开始打八段锦,再开始锻炼身上的肌肉。
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院子里咕咕咕咕的走来走去,谢阳不耐烦道,“一边儿去,有灵泉也不给你喝。”
万一真成了精怎么办。
老母鸡顿时咯咯哒叫了起来,似乎在表达不满。
谢阳本来就心烦,“再叫晚饭炖了你们一家子。”
老母鸡顿时消停了。
“唉。”
回屋找书学习,结果翻出来那本儿秘籍。
随意翻了几页就扔一边儿去了,没女人自己跟五指姑娘也练不成啊。
天黑后,谢阳听见外头有人敲门,一敲门,发现外头竟然是薛明姗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薛明姗幽幽看他,“不欢迎?”
想到白天辛文月一而再再而三提薛明姗的事儿,他一咬牙将人放进来了。
进屋后薛明姗环视屋里,然后坐在炕沿上,“学习?”
谢阳点头,薛明姗哦了一声也不吱声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