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文月坐在床沿上,一张脸都红透了,她低着头,抿着嘴完全不敢说话。
她自己也纠结,如果让谢阳住在这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,但如果让他走,她又怕发生其他事,比如那个男人会不会半夜来敲她的门。
这些没法预料的危险远比眼前的要多。
辛文月咬唇,抬头看他,“那,那我打地铺,行吗?”
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泪水,带着期盼和害怕。让谢阳心都融化了,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他看了眼床铺,一米二的床上薄薄的被子乱七八糟的堆在床上,鼓囊囊的还藏着辛文月的内衣内裤。
但凡有办法,辛文月估计都不会让谢阳留下来。
“有凉席吗?”
辛文月可怜巴巴的摇头,“还没买。”
“那怎么睡?”
厚棉被辛文月倒是有,但因为搬家的时候搬不了,所以东西还在谢阳家里呢,来的时候匆匆忙忙,根本来不及带哪些东西。
如今辛文月的铺盖卷,除了床上的被褥,根本没有其他可以打地铺的东西。
谢阳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,便道,“我去招待所……”
“别去……”
辛文月拽着谢阳的衣服,哭丧着脸道,“你走了他如果来敲窗户怎么办?”
谢阳看她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辛文月看了眼床铺,半晌像做了什么决定,咬牙道,“我们睡一张床。”
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
甭管能否办事儿,好歹在一张床上睡过,两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,后面辛文月总能慢慢接受他。
辛文月想到被褥里藏的内衣内裤,说,“你转过身去。”
谢阳看她,“刚才我都看到了,不就内衣内裤。”
辛文月瘪嘴,俯身将东西拿出来飞快的塞进行李袋,又把被褥收拾一番,而后又倒水洗脚。
看着辛文月白嫩嫩的脚丫子,谢阳不禁感慨,这人白了,哪儿都白,连脚丫子都好看,身上估计会更白。
收拾完已经夜里九点多。
辛文月躺在床里面,背对着外头一动不敢动。
谢阳靠着外侧躺下,一米宽的床满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