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人进城的机会很少,毕竟东北又地广人稀的。
薛洪涛离开县城那么多年来县里的机会都很少了。
爷三个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出发了,一路步行到县城,直接奔着鞋厂家属院去了。
路上薛洪涛叮嘱薛明姗,“去了听你大哥和大嫂的安排,他们都是你亲大哥亲大嫂不会坑你的。”
“他们给你找对象,爸妈都跟他们交代过,肯定能适合你。”
“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有本事,能让你过好日子的就是好对象。”
旁边的薛明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,“爸,我妹子长这么漂亮,那怎么着也得找个好看的啊,我觉得还是我介绍的人更靠谱。”
薛洪涛看了他一眼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虽说我们签了什么不干涉婚姻的文书,但是我们当父母的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,知道什么样的婚事对自己孩子更好。”
对这个妻子带来的拖油瓶,薛洪涛很难喜欢,尤其是薛明民见天的不着家,胡打狗干,名声也不好。
只不过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,薛洪涛也懒得管,对薛明民给介绍的对象更是嗤之以鼻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“你妹子的婚事用不着你操心。”薛洪涛说完又觉得这么说不妥当,然后道,“这样,你先去忙你的去吧,既然来了那都见见,下午再去见你介绍的,中午就在你大哥这边儿了。”
薛明民也不喜欢这后爹,当即嘱咐一下薛明姗然后就走人了。
看着他走远,薛洪涛才对薛明姗道,“你二哥啊,算是毁了,他介绍的对象你见一眼就算了。”
意思很明确,就是看在薛明民的面子上看一眼,不能当真,更不能答应,还是要答应薛明军介绍的对象。
对此薛明姗嗤之以鼻,脸从出门就没变过,薛洪涛说什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薛洪涛也有些气闷,“我听说昨天傍晚谢阳就进城来了,来干嘛你估计也能知道,所以别想了,你们没可能。”
说到这个,薛明姗神色更加黯淡。
昨晚谢阳肯定住在县城了,但是住在招待所了还是住辛文月那边了?
就谢阳那性子,肯定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吧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