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吹拂过,夜色微微凉,正是谈情说爱干点儿坏事儿的好时候。
薛明姗瞪大眼睛道,“你不是喝醉了?”
“你以为喝醉了男人就不行了?”谢阳将她抵在树前,微微前倾,接着就吻了下来。
他嘴里还残留着白酒的味道,薛明姗感觉自己都要醉了。
白天俩人才亲热过,薛明姗怎么都没想到才过几个小时又被压在这里。
这里似乎是他们第二次的地方。
她想推开这个男人,告诉她不要在外头了,可她根本推不开他,他浑身上下充满力量,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,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半推半就的,便遂了他的愿。
“到底行不行?”
薛明姗咬唇不敢回答。
等小树停止摇晃,薛明姗才不解道,“你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?”
谢阳将她衣服整理好,才提上裤子,自然不会说避孕套这玩意儿现在已经解锁,空间里多的是,“因为随时想干你。”
待风吹散两人身上味道,谢阳才亲亲她,“别送我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而薛明姗也的确腿软不想再走,便又被他送回家,堂屋里父母和明秀似乎还在说事,反正与她无关,于是她直接吆喝一嗓子说了一声便去洗漱睡觉了。
谢阳食髓知味,回去对着老头给的破书又琢磨一遍,越发觉得这是个好东西。
那老头年纪一大把,玩的倒是花,竟弄出这种东西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电视剧里的合欢大法呢。
不过上头也提了一句双修。
解释不多,需要悟。
长生不老没可能,或许能延年益寿?
谢阳洗了澡,回来炕上开始琢磨家具厂的事儿。
村里办厂人员规模不会太大,主要人员构成就是木匠、厂长、副厂长,再就是会计和销售人员。
这些人员里头唯一能面向村里选拔的就是木匠,销售人员加上他再来俩知青也就足够了。
村里挑木匠学徒这事儿他不操心,就算不给工资估计都抢着参与,但知青点的两个名额,就得好好琢磨了。
按理说这种事儿得大家投票选择,但谢阳更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