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一改刚才的强硬,欣然接受了闫解放的道歉,接着又重新清点起具体的损失了。
被子上又多发现了几个洞,算3块钱吧。
被褥都得重新清洗,这费工费力的钱也得1块钱。
墙也熏黑了,重新粉刷下需要5块钱的费用。
……
七七八八的加了一堆,数额也从刚才的5块钱变成了20块钱的巨资。
“三大爷您是书香门第,宦官之后……”
“先打住,秦淮如你要是不会用成语,咱们直接说事就行了。”
好家伙,才一句话就把自己说残废了。
闫埠贵一阵后怕,果然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。
“我是说三大爷是咱院里的好领导,自然不会坑害咱们小户人家,那这20块钱的赔偿金,还用去找街道办主持公道么?”
“那自然不用,街道办王主任日理万机,哪能天天往咱95号院跑,刘光齐你说是不是啊?”
“没错,只是三大爷你问我干啥?”
“火是你点的,鞭炮也是你放的,你不得跟我们家解放平分赔偿金么?”
“按我说,没让你出大头,都已经是我老闫家法外开恩了。”
吃瓜群众刘光齐吃到自己身上,心情顿时不美丽了。
“刚才不是说5块钱么?怎么现在就要20块钱了?”
“刚才秦淮如清点损失,你没听啊,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损失,我已经列在了文书中,你看一下吧。”
刘光齐接过闫埠贵写的文书,上面白纸黑字分列了具体明细,还有三家的和解说明,自愿各自赔偿10块钱给贾家。
闫埠贵是老师,中午可以回家吃饭,这才碰上了这档子事,其他轧钢厂上班的住户,这会都在厂里呢,刘光齐也没有办法跟二大爷商量。
正在犹豫之际,闫埠贵直接甩出了一张大黑十,郑重的交给了秦淮如,然后在协议上签下了大名。
“我们家的事已经了了,刘光齐你要是不满意,那就去街道办报告吧,别忘你还在被处罚的特殊时期,我相信王主任肯定会秉公执法,不会对你罪加一等的。”
三大爷说的抑扬顿挫,把“罪加一等”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