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更为显眼,让刘光齐心里一紧,不由的慌张起来了。
“三大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这钱有点太多了,要不咱们再跟秦淮如商量下?”
“商量个什么劲,没看到我钱都付过了嘛,犯错误就得受到惩罚,我老闫家从来不抠抠搜搜的。”
好家伙,倒反天罡,四合院彻底变天了。
平时遇见粪车都能尝尝咸淡的阎老抠,竟然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,一众围观者,恨不得掐下胳膊,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了。
刘光齐彻底被架了起来,今天这10块钱要是不出的话,明天四合院就得诞生一个比阎老抠还抠的刘老抠,何况还有街道办的压力在这。
破财消灾,出就出吧,憋屈的刘老大也从家里拿过来一张大黑十,悻悻的递给了秦淮如。
“光齐兄弟真是好样的,这里签个字,咱们就算是两清了。”
“好,事情已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闫埠贵一声招呼,把众人都遣散开来,临走时还冲着秦淮如使了个默契的眼神。
对方也莞尔一笑,轻轻的点了下头。
回到家里的闫解成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“爹,这可是10块钱啊,你老小半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废话,我能不知道嘛。”
“那你怎么能答应呢,咱们开始时5块钱就能平的事,结果出到了更高的价格。”
“一边去,没出息的玩意,能被棒梗小儿戏弄了,好好反思你的问题吧。”
闫埠贵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哪能办这种吃亏上当的事。
只不过在跟秦淮如协商时,夹杂了点私货,两人背后密议了一个都能接受的方案。
那就是闫家的赔偿金如数奉还,刘家的赔偿金三七分账。
当然这番话,闫埠贵没打算在家里说,他要让闫老二欠着自己,毕竟刚才可是他出了10块钱,才把闫解放给捞了上来。
父亲的“恩情”,永远还不完,必须用“忠诚”报答。
一分没花就把事给平了,秦淮如那里能拿3块钱分成,还挣了闫解放10块钱账期。
里外里一箭三雕,闫埠贵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