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客社复试安排在周四晚上七点,地点依然是2教。
七人一组,结构化面试结束后,孟新知当场公布了入选名单。
作为海大最有门槛、也是手握最多资源的社团组织,创客社挑人堪称精益求精,包括卫柏和谢木蔓在内,最后也只留下了12人而已。
八点半,这12人要根据自己的专业和感兴趣的方向,当场进行双向选择入组。
早在开始了解海大创客社时,卫柏就知道,这个社团只做科创项目。
社里总共分为五个创客小组,分别是数字生命组、ai应用组、交互游戏组、脑机接口组、触觉交互组。
卫柏和谢木蔓的方向很明确,双选环节毫不犹豫,直接选择脑机接口。
脑机接口组的负责人名为于和光,计算机科学技术专业研三在读,是卫柏的直系学长。
看到卫柏和谢木蔓选了脑机接口方向,同时,也是这批12人中唯二选择脑机接口方向的,他尴尬地笑了笑:“咱们组最难出成果了。”
“你们既然选择了做这个,肯定也清楚,”经过两轮面试,于和光不觉得这两人是虚有其表的少爷小姐,“京城和海城的五年行动方案里都明确提到,推动脑机接口核心技术突破转化。”
“但咱需要临床医生、神经学家、算法工程师、计算机专家多方协作,”于和光笑得勉强,“光这一点,就很难实现,这是件往死里砸钱的事儿。”
“而且有些事儿,它还不是光靠砸钱就能砸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说学校不给支持,学校都给咱建重点实验室了,支持肯定是支持的,但优秀人才难得啊!”
卫柏笑道:“既然这么难,学长当时为什么选择研究这个?”
“我啊,”于和光叹气,“我是被骗来的。”
“当初招我进来的时候,这个组就一个人,他跟我说人类命运啊拯救天下啊,我当时才大一,哪顶得住这个?”
“现在好了,那人去国外读研势要攻克技术难题,”于和光一顿诉苦,“我在国内拉着这个组,累的头发都白了!”
“说实话,要不是我导儿也是搞脑机接口的,我早就不想带这个团队了。”
卫柏观察了一下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