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推开后院的木门,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。
王嬷嬷正颤抖着在地上挖坑,手中的铁锹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像是要将什么秘密深埋于此。
“嬷嬷,您这是做什么呢?”乔伊伊故作轻松地走上前,递上一杯解毒花茶,茶香袅袅,似乎能驱散夜晚的寒意。
王嬷嬷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慌,手中的铁锹差点掉落。
她接过茶,手抖得厉害,茶水洒出几滴,落在地上,瞬间被泥土吸收。
“嬷嬷若怕,我替您守着。”乔伊伊微微一笑,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那半掩的绣匣上。
匣中赫然躺着半幅绣着青莲的襁褓,针脚细密,与她幼时枕套如出一辙。
就在这时,缪孤城突然现身工坊,肩头的铠甲未卸,满面疲惫。
他的出现如同一阵风,带来一股肃杀之气。
乔伊伊心中一紧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绣匣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缪孤城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走上前,夺过绣匣,目光如炬,似乎要将匣中的秘密一探究竟。
乔伊伊瞥见他虎口处的血痕,那是她方才无意识间施加的反制力道留下的。
她心中一震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你救过我的命。”缪孤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他的喉结滚动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感。
暮色渐浓,王嬷嬷突然尖叫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赵公公的黑衣爪牙如同鬼魅般冲进工坊,带来一股压迫感。
乔伊伊心中一凛,扑向绣匣的瞬间,整座工坊的花草突然暴长,化作荆棘牢笼,将她与缪孤城护在其中。
她惊觉这是自己从未施展过的狂暴能力,心中一片茫然。
而缪孤城咳血的嘴角,却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。
“看来,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更强。”缪孤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,目光深邃如夜。
乔伊伊心中一震,望着他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。
他们之间的误会与隔阂,似乎在这一刻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