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波光粼粼,轻声说道:“公子,这些时日,蒙你照顾,小女子心中满是感激,更……更是动了真情。”说罢,脸颊飞起两片红晕,仿若天边的云霞。柳逸尘听闻此言,心猛地跳动起来,仿若有只小鹿乱撞,他红了脸,目光坚定地看着白幽,缓缓伸出手,紧紧握住她的柔荑:“白幽姑娘,我亦如此,愿与你相伴一生,不离不弃。”白幽眼中含泪,微微点头,二人相拥在月光之下,似是要将此刻的温馨永远定格。
然而,自那夜之后,柳逸尘却好似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,每日晨起都觉疲惫不堪,身体日渐虚弱。起初,他只当是近日劳累,并未在意,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连读书写字都觉力不从心,时常头晕目眩。镇上的郎中请了数位,皆把了脉、瞧了舌象,却都摇头叹息,查不出病因。
这日,镇上来了个云游道士。那道士身着道袍,手持拂尘,眼神深邃,透着几分神秘。他路过柳逸尘家门口时,见柳生面色灰败,脚步虚浮地正要出门,不禁蹙眉,掐指一算,神色骤变,惊道:“公子,你周身阴气环绕,怕是被鬼魅缠上!这等邪祟不除,性命堪忧啊!”柳逸尘本就被身体不适折磨得心情烦闷,此刻听闻此言,心中不悦,只当道士是危言耸听,便与他争执起来:“道长莫要乱说,我从未招惹鬼魅,怎会有如此之事。”道士见他不信,也不气恼,只是微微摇头,心中暗忖这书生怕是被迷了心智。
夜幕降临,道士趁着夜色,悄悄藏于柳逸尘屋外的草丛之中,屏息静气,等待着那邪祟现身。夜半时分,万籁俱寂,唯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。一道白影仿若鬼魅般飘然而至,正是白幽。她依旧身着那身素白罗裙,脚步轻盈,仿若不沾凡尘,径直朝着柳逸尘的房门走去。刚踏入房门,道士猛然破门而出,手中桃木剑寒光一闪,直刺白幽。白幽躲避不及,被剑气所伤,发出一声哀号,那声音仿若穿透灵魂,透着无尽的痛苦。
柳逸尘从睡梦中惊醒,迷迷糊糊间,看见屋内混乱场景,瞬间清醒,飞身护住白幽,怒视道士:“道长,你为何无故伤人!”道士冷哼一声:“公子,你醒醒吧,这女子乃鬼魅,她在吸取你的阳气,若不除她,你必死无疑!”柳逸尘听闻,心中大乱,转头望向白幽,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。白幽泪如雨下,在柳逸尘的逼问下,才凄然道出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