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小心翼翼地跨过一道隐藏在草丛中的深沟。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干涸的土地上,瞬间没了踪影。也不知走了多久,正当虎娃累得气喘吁吁,准备寻一处平坦之地歇脚时,忽然,一阵浓雾毫无征兆地涌起,仿若一层厚重的纱布,将他团团围住。
浓雾中,视线受阻,伸手不见五指,虎娃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前行。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脚步也越发谨慎。片刻后,待浓雾渐渐散去,他眼前竟出现了一条陌生的幽暗小道。小道两旁的树木高大参天,枝叶繁茂得如同巨大的华盖,相互交织,密不透风,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。唯有前方,隐隐透着一丝神秘的微光,仿若在召唤着他。
虎娃心中虽有些发怵,毕竟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但一想到村里那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乡亲,那股子救人的执念便如熊熊烈火,瞬间驱散了恐惧。他咬咬牙,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毅然决然地朝着微光的方向继续前行。
走着走着,耳边渐渐传来潺潺流水声,那声音本应清脆悦耳,可在此处,却透着丝丝寒意,仿若九幽之下传来的幽咽。再往前,一条宽阔的黑河拦住了去路。河水黑得发亮,仿若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,倒映着两岸阴森的景象。河面上空无桥梁,唯有一艘破旧的小船缓缓靠岸,船头站着一位身披蓑衣、头戴斗笠的艄公,看不清面容,仿若一团朦胧的黑影。
“小哥,要渡河吗?”艄公声音沙哑暗沉,仿若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又仿若从九幽深处传来,在这寂静的河边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虎娃犹豫了片刻,脑海中浮现出村里众人期盼的眼神,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,还是硬着头皮踏上了船。
船行至河中,四周静谧得可怕,只有船桨划水的“哗哗”声,仿若一只无形的手在有节奏地拍打着水面。虎娃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老公公,这是要去哪儿?”艄公并未作答,只是自顾自地哼起了怪异的歌谣,曲调阴森,仿若鬼哭狼嚎,听得虎娃脊背发凉,寒毛直竖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短刀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不多时,船靠岸了,虎娃抬眼望去,岸边尽是些影影绰绰的黑影,似人非人,身形飘忽不定,仿若风中残烛。他们的动作迟缓而僵硬,仿若被操控的木偶。虎娃心中一惊,暗觉不妙,这地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