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了起来,顺手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还打趣地想着,权当是个新奇的“中元节纪念品”,日后回到学校,也好跟同学们讲讲家乡的这段奇妙经历。
起初,一切都还正常。周远山回到家中,简单洗漱完毕后,便躺在床上,准备好好睡上一觉,舒缓一下这一天的疲惫。然而,他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窗外夜色深沉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迷迷糊糊间,他似睡非睡,恍惚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。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,空灵而缥缈,又仿若就在耳边呢喃,带着一种近在咫尺的亲昵。可那声音听不真切内容,只是隐隐约约透着一股莫名的哀怨,仿若无数不甘的灵魂在黑暗中哭诉,让人心头直发慌。周远山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,试图驱散这莫名的恐惧,可那声音却如影随形,始终在他耳边萦绕不去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亮,周远山顶着两个黑眼圈,无精打采地起身。他只当是自己昨晚没睡好,出现了幻听,并未过多在意。然而,当他不经意间看向手腕时,却惊出一身冷汗——那根红绳竟然紧紧地勒进了肉里,原本鲜艳的颜色变得更加暗沉,像是吸饱了鲜血一般,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红色。而那些神秘的纹路此刻竟像是蠕动的小虫,仿佛具有了生命,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扭动,似乎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。他慌乱地用另一只手去解红绳,可那绳结却越拉越紧,怎么也解不开,手指触碰之处,传来刺骨的寒意,仿若那红绳带着千年的冰霜,正一点点侵蚀着他的体温。
白天出门,往日熟悉的小镇街道也变得阴森起来。阳光洒在地面上,却驱不散周远山心中的阴霾。街坊邻居们的脸在他眼中似乎都有些模糊不清,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陌生与怪异。路过阿婆的早点摊,平时热情招呼他,总是往他碗里多添一勺豆浆的阿婆今日却像见了瘟神一般,匆匆将目光移开,手中盛豆浆的勺子都差点掉落。周远山满心疑惑,刚想开口询问,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抬手摸了摸喉咙,试图清一清嗓子,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干咳。
更惊悚的还在后面。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,将小镇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。周远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,还未踏入家门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