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拿。
夏禹一脸郁闷的接过来,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着顾雪出来。
顾雪对于夏禹家这种过于热情的招待方式很不习惯,她知道怎么对待恶意,咬着牙忍忍就过去了。
但是这种毫不掩饰的善意让顾雪无从招架,她只能诺诺的听着李翠兰的关心,尽管在夏禹眼里只是反复的唠叨。
顾雪在前,夏禹在后,两个人从村头走向村尾,中间没有说一句话。夏禹是不知道和顾雪说什么,顾雪更是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养成了沉默寡言的习惯。
夏禹只是听过顾雪的家庭情况,从来没有真正的去看过,等夏禹真的到了地方,才发现现实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恶劣。
墙体是泥块和红砖混合筑成的,细看还加了稻草之类的用来增加稳固性。
土房子正面开了一个小洞当作窗户,玻璃糊的已经看不到东西。
顾雪很慢很小心的推开破旧的木门,土黄色的木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屋里的设施一目了然,一张床,一个只有三条腿支撑的桌子,桌子下面铺着一床被子。
夏禹觉得应该是顾雪睡在那里,因为床上有顾雪的其他的衣服在上面。
“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”。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夏禹背后传来。
出于本能,夏禹提着袋子的手不由得一抖。顾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什么原因,但是没有说话。
夏禹转身,看清了顾标的模样。尽管比自己高出一个头,但是烟酒完全掏空了他的身体,皮肤暗沉无光,眼眶深陷,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疲倦与无力。
“顾叔,我叫夏禹”。夏禹察觉到了顾雪不愿意说话,只能接话道。
“顾雪前两天被同学欺负,今天那几个人的家长在学校门口给顾雪同学道歉耽误了点时间”。
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”。顾标说完话重重的咳嗽了几下,吸了口烟神色才好受不少,丝毫不在意面前的两个孩子。“你袋子里提的是什么”。
“是我找的徐严老师处理这件事的,道歉的时候徐严老师要在场,所以老师带着我一起过来了”。
夏禹被顾标的话噎了一下。很快找补道。
“道歉耽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