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是被他们走出来了一种“风萧萧兮”的凄凉之感。
三大妈心疼的想去把儿子拉回来,却被阎埠贵摇头止住。
三大妈小声问道:“当家的,那姓王的小子简直坏到流脓,刚还要害死你,你怎么就放心让老二老三跟着他出去?”
阎埠贵没言语,一直目送王大龙带着两人出了院门,这才好似脱力般的一屁股坐到板凳上,颓然道:“不然呢?那小子不肯把借条给我,我能咋办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虽然那小子不是个东西,但绝对是个聪明人,不是街面上那些一根筋没脑子的街溜子。”
“他不会把解放和解旷怎么样的,不然就是逼着咱家和他不死不休,到时候他也不好过。”
“毕竟咱家确实和他无冤无仇,他虽然会欺负咱,但不会轻易把事情做绝。”
三大妈闻言稍稍松了口气,又道:“可既然没仇,他又干嘛坑你啊,下午他来院子时还好好的,挺正常一个小伙子,我也没和他发生矛盾,结果一会功夫就这样了。”
“我哪知道!”
一提这茬阎埠贵就心痛的滴血,被算计了不说,还白白搭进去一块钱,简直就是要他老命。
今天这一遭打击,他觉得自己起码少活三年。
三大妈叹息道:“算了,就当破财消灾,这人太坏,以后咱们躲着他点,唉,就是院子里来了这么一个人,以后怕是不安宁了。”
这时于莉忽的出声道:“爸,你有没有发现,那个姓王的似乎对咱家很了解,他不光知道解放和解旷,还……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于莉小声道:“他还猜到爸喜欢算计,知道爸借钱肯定会提利息。”
有句话于莉没说,阎埠贵的成份居然是小业主,她这个当儿媳的都不知道,王大龙却知道。
阎埠贵脸色微微一变,刚刚被王大龙乱拳给打得脑瓜子嗡嗡的,没来得及多想,此刻于莉一提醒,可不是么!
自家的事,他一个新来的怎么知道?
这人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调查清楚,做好了针对他的计划!
回想和王大龙的见面过程,从打招呼吹捧到开始借钱,再到最后露出真面目,人家全程把他拿捏的死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