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王妃都不愿伺候了?”
晏依玉脸色骤冷,“本王妃使唤不动你了?”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
孟秋的惊愕是对明姝,她怎么敢那么顺其自然地使唤自己?往常她可都是唯唯诺诺,让她往东绝不往西的啊。
孟秋揉捏按摩双腿,晏依玉的腿脚很快恢复利索,但她却害怕,即将踏入主屋,见到谢太妃。
她顾盼四周,没见到什么仆人,对明姝轻声道。
“本王妃前日请安和婆母闹了不愉快,婆母让本王妃在外面罚站便是下马威,现在可如何是好?”
“明姝,你可有什么良策,缓和本王妃与婆母的关系?”
程明姝微微低首,“王妃莫急,容奴想想。”
“你快些,拖不了多久。”
其实,程明姝早就有计策了,原书中晏依玉与谢太妃的关系就没有好过,谢太妃仗着长辈身份,处处打压,时时拿乔。
根源便是晏依玉的出身,谢太妃早就有钟意的官家娘子给谢临渊作配,晏依玉半路杀出,可不是让谢太妃怎么看都不顺眼?
晏依玉和谢太妃斗了大半辈子,直到谢太妃薨了,晏依玉才彻底松口气,高枕无忧。
想要彻底缓和她们的关系,除非晏依玉重新投胎成官家娘子,不然不可能。
但暂且缓和的计策,她倒是有。
“王妃,奴婢想到了。”
“快说。”
程明姝凑近晏依玉耳边,低语几句。
晏依玉听罢,眼底闪过一丝决然。
被隔绝在外的孟秋心里不好受,明明她才是王妃的心腹奴才,现在全被明姝抢了去。
跨入春景堂主屋,映入眼帘的便是正中央高悬的黑底金字匾额,上面题写“福寿康宁”四个大字。
稍下点的墙壁悬挂几幅名家墨宝,笔力遒劲,意境深远。
紫檀木八仙桌质地坚硬,沉稳大气。屋内家具边角都被打磨圆滑,免得主人摔倒磕碰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在上面如行走在云端。
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的便是谢太妃,她头戴祖母绿宝石抹额,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好,穿深绛色蝠纹衣裳。
此刻,她苍老的手不停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