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了掂,抱在怀里很有分量。
晏依玉也不算太蠢,她虽然有掌家之权,但不能拿着对牌去库房支银子,盖因王府的每笔支出和收入都有记录。
拿到银两,程明姝又犯了难,“王妃,奴婢没有出府的腰牌。”
晏依玉二话不说,让孟秋解下腰牌给程明姝。
孟秋是晏依玉的贴身丫鬟,时不时会去府外买胭脂、小吃,因此她是端方院内唯一能自由进出王府的丫鬟。
如今,她的殊荣都归程明姝了。
孟秋再是不愿,当着王妃的面她可不敢造次,免得被扣个忤逆主子的罪名。
“哼。”她把木质腰牌解下,正打算重重拍在明姝掌心,借机打明姝。
怎料,程明姝收手躲过,手腕翻转,反而夺过她的腰牌,一系列动作快得让人眼花。
孟秋回过神时,木牌早都落在明姝手上了。
程明姝怀揣银两和腰牌,顺利出府。
她循着脑海里的记忆,朝城南破庙的方向出发。
茫茫人海里要寻到一个人不是件容易事,晏依玉给她派的任务看似简单,实则若是没有办妥,也就不用回府了。
到了晚上她都没有歇脚的地方。
程明姝走在喧闹的市井街道。
支着路边摊的小贩不停吆喝,挑着担子的小贩与她擦身而过。
酒楼临街的轩窗敞开,优伶咿咿呀呀地唱着水磨调儿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王府,见到府外的人间烟火。
忍不住东瞧西看,像个好奇心重的稚童。
她不是没想过跑出王府再也不回去,自然也能远离男主和女主,逃脱死亡结局。
但逃跑不是她的性格。
程明姝能屈能伸,她不是厌恶逃跑,只是厌恶遇到事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。
也正因为她的激流勇进,才能从小小的底层一线员工爬到公司的管理层精英。
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,她还是奴籍能逃到哪里去?
没有路引和过所,她连京都的城门都出不去。
一边想着,一边行走寻人。赶在傍晚前,程明姝来到城南破庙。
庙宇破败,久未修缮,房顶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