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笑,杏眸清澈如水。
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与舒银柳相比程明姝的声量轻得似云絮,却如黄莺出谷般动听。
谢临渊听到程明姝的声音才停下脚步转过身,他望向程明姝的一刻,眸中的冰霜霎时化开不少。
他紧锁的眉头倒没有舒展,“本王以为许久未归府,不记得府中的路,来错了院子,她为何在此?”
程明姝莞尔一笑,莲步轻移走到谢临渊身边,“前几日琼花院闹鬼,太妃担忧舒娘子,便让她来此暂住。”
明姝还怀着孕,照月庭本就不似春景堂、端方院那般宽敞,现在又住进来一个人,可谓是拥挤。
谢临渊生出不悦,但听闻是谢太妃的吩咐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的,为了王爷和家宅和睦,妾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诚挚至此,谢临渊牵起她的手,朝屋内行去。
从始至终都未曾与舒银柳说过一句话,舒银柳被冷落,心里颇不好受。
她费尽心机搬来照月庭,可不是为了看谢临渊和程明姝秀恩爱的!
但她除了默默看着,竟然一时别无他法。
舒银柳跺脚撒气,跟着两人进屋。
山不就她她便就山,只要接触的机会多,不怕吸引不了谢临渊。
暮色来临,晋王府依次掌上灯。
主屋内摆着一桌丰盛晚膳,谢临渊坐在主位,程明姝在他右侧,舒银柳死皮赖脸地坐在左侧。
然而整个用膳期间,谢临渊的目光都落在程明姝身上。
程明姝的肚子日渐圆润,难以夹到较远的菜,谢临渊便亲自为她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。
“鱼肉鲜美,你尝尝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程明姝羞赧颔首,轻轻咬了一口鱼肉,细腻的口感和鲜甜的滋味让她眯起眼。
纯天然无污染的肥美鳜鱼比起养殖的就是不一样。
“王爷,这鱼确实美味。”
她吃到美食会满足地喟叹,谢临渊也享受极了给她投喂的感觉,又给她盛了碗汤。
“这汤也不错,你尝尝。”
程明姝却没有立刻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