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目流转,环顾四周后询问:“景仁宫今日怎的这般热闹了?这是发生了何事?”
谢临渊自然懒怠回答。
程明姝曼声解释,“皇贵妃既问了,那便由嫔妾如实相告吧。”
“不久前出了事,苏才人指控苏婕妤在玲珑宫暗行虐待之事,削减份例,不给膳食,甚至还用绣花针扎人。”
“瞧瞧,苏才人衣裙上沾的血都是伤口渗出来的,多可怕呐。”
“不仅如此,前阵子的侍寝陈公公也承认,侍寝当晚苏婕妤迫害妃嫔,营造出苏才人得急病的假象,动用手段来争宠。”
长话短说,程明姝三言两语交代清楚,末了不忘说道。
“皇贵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正好是陛下查出真相,惩治罪人的关键时刻。”
程明姝的弦外之音,直指晏依玉并非偶然前来,而是有所算计,出现得时机刚刚好。
晏依玉心里一凛,瞥见谢临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,暗舒了一口气。
她虽然有些恼意,但自生病后到底看透了许多,不再似往昔那般动不动便撕破脸,做出些出格行径。
晏依玉强压不悦,“原来如此,宫里面居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,实在令人震惊。”
“陛下您一定要严惩不贷,以正风气!”
苏玉槿忍不住倏忽抬首,皇贵妃是何意思?该不会要舍弃她吧?
她在平阳侯府肆无忌惮惯了,以为入宫后也能肆意欺凌苏玉珂。
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,若皇贵妃不帮她,她该怎么办?
被平阳侯夫妇及兄长捧在手心里,精细养大的苏玉槿,头次感受到何为害怕。
苏玉槿心如擂鼓,又听皇贵妃说。
“陛下,兹事体大,臣妾认为不可仅凭一面之词便盖棺定论。陛下何不听听苏婕妤的说法?”
苏婕妤闻此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点头如捣蒜,辩解道。
“陛下,一切都是陈公公渎职所致,他害怕责罚,才哄骗嫔妾替代侍寝。嫔妾是无辜的,求陛下明察!”
说到最后,声音里都带着浓浓哭腔,颤抖的身躯如寒风中的花,随时都可能凋零枯萎。
陈公公气得脸色铁青,怒斥道:“苏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