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谢临渊,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漂亮,压根不似一个卑微的婢女,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哄好晏依玉,谢临渊没有多说什么,迅速穿好衣裳追上去。
谢临渊走了,屋内只剩下床上的人儿,显得清冷孤寂。
可程明姝却感慨,她终于落了个耳根儿清净。
方才,丫鬟孟秋的惊呼尖利得她耳膜都快破了。
明晃晃的烛火也让她生出正被审讯的错觉。
程明姝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,颇为满意地笑了笑。
刚刚的那出戏,她对自己的演技很满意。
谢临渊还是去了晏依玉的屋子打算哄她。
要离间他们,扭转自己的结局,不是一蹴而就,那么容易的。
程明姝早就做好打持久仗的准备。
她吹熄屋内烛火,将弄脏的被褥换下,舒舒服服地窝进床好好睡了一觉。
翌日,程明姝睡到日上三竿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敲门声将她吵醒。
程明姝开门,敲门的是孟秋。
孟秋和程明姝同为晏依玉未出阁前的丫鬟,但孟秋到底是不同的,她从小到大都伺候晏依玉。
晏依玉一个眼神扫来,不用言说,孟秋都心领神会。
孟秋上下端详明姝,嫌弃地说:“你真把自己当主子了?居然敢要王妃等你。”
程明姝没有忘记的柔弱人设,小心翼翼地回:“我可以不去吗?昨晚才……我现在去不是给王妃添怒气吗?”
“不行,你现在就去!”孟秋不容她拒绝,上手拉她。
孟秋半拖半拽把人拉到主屋门口。
即将跨入屋内时,程明姝忽然收力,身体往前倾,孟秋收不住力道,猛地扎到地上,磕到膝盖。
“哎!”孟秋痛呼,捂住受伤的膝盖。
粉色裙袂如水般在她眼前划过,与此同时,她似乎还听见明姝发出的一声轻哼。
但抬首看去,明姝依旧是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。
“孟秋姐姐,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。”程明姝关心地蹲下身,搀扶起她。
孟秋正想叱责,哪里是自己不小心,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