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眸似秋水般潋滟澄澈,朱唇不点而赤。
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盘起,露出骨相周正的轮廓。
谢临渊狭长凤眸闪过一丝惊艳。
不仅如此,她布的菜竟都是他爱吃的。
是巧合?还是她有洞若观火的观察力?
谢临渊不信世上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他开始格外关注她。
随着她不断布菜的动作,身上的幽幽女儿香袭向谢临渊。
那味道不似晏依玉常用的帐中香,不甜不腻,是种十分清爽幽淡的香味。
“夫君,妾身吃饱了。”
晏依玉刻意放柔放缓的嗓音传来,谢临渊强压下内心的心猿意马。
谢临渊在观察程明姝的时候,程明姝也在悄然注意他。
看到他用膳时的偶然停驻,视线如有实质地扫过自己面上与身姿,她几不可察地弯起唇角。
想要走进一个男人的心,首先要引起他的注意。
她看过书,太了解谢临渊的饮食喜好,所布之菜,皆是他爱吃的。
他很难不注意到自己。
用过晚膳准备就寝,晏依玉与谢临渊步入内室。
程明姝和孟秋退下,守在门外。
夜凉如水,抚平了夏季白日的燥热。
屋内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吟哦,孟秋未经人事,听到动静红了脸,懊恼自己的失态。
她转头,见到另一边的明姝。
明姝身姿绰约曼妙,该瘦的地方一丝赘肉也无,该丰腴的地方也是波涛汹涌。
她很是嫉妒,忍不住给明姝上眼药,“明姝,你和王爷生米煮成熟饭,他都没给你个名分,你是不是没有伺候好王爷啊?”
程明姝淡然反问:“怎么?你想去伺候王爷?”
“我……我才不像你那样,满嘴谎言说是为了王妃好,实则自私自利。”
“那你有本事去王妃面前告状啊?”
孟秋才不会告状呢,明姝现在是王妃看重的人,她是脑子坏了才去告状。
程明姝:“怕你脑袋不好,拎不清,我再重申一遍,昨夜是王爷走进我的房间,我可是受害者,受害者有什么错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