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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夫家忌惮她娘家的家财万贯,也不会纳妾,她在后宅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谢临渊求娶时,曾答应过她,非必要,宅中只会有她一人,她就是他的唯一。
可晏依玉出嫁后,才发现婚姻哪有嘴上说的简单?
成婚后,两个人的事便成为了两家人的事。
晏家虽然家财万贯,但到底是一介商贾,谢家却是大梁煊煊赫赫的世家。
这门婚事,到底是她晏依玉高攀了。
她早就觉察到谢太妃要塞人的意思,拼了命也要怀上孩子,没想到谢太妃还是不肯放弃。
晏依玉面上不显,心却在滴血,“婆母说得在理,不过送来的人是要伺候夫君的,还得看夫君的意思吧?”
谢太妃颔首,“你能这样想便好,作为王府正妻,应有容人之量,将开枝散叶作为头等大事。”
“那些海誓山盟,一生一世一双人之类的,都是糊弄无用的庶民。”
“优秀的男子身边怎能没有几个女人?”
大梁律法规定,平民百姓不允许纳妾,只有官员和贵族有纳妾的资格。
王爷及一品官员可纳妾十人,二品官员可纳妾八人,三品官员可纳妾六人,四品官员可纳妾四人,五品官员可纳妾三人。
晏家作为富商,一家之主也可纳妾,但不能过于张扬。
妾室数量的多少彰显了家族地位和财富状况,不仅能延续家族血脉,还能显示家族荣耀。
律法是这般规定,话儿是这般说,但谢太妃的一字一句依旧化成尖刀扎在晏依玉心上。
她忍着难受,勉强答应下来,送走谢太妃。
夜里,谢临渊赶在宵禁前回府。
这段时日,为了照顾王妃,他尽可能留在王府,只有一些军务必须他亲自出马,才会去军营。
一忙又忙到深夜,但只要没有宵禁,他都会骑马赶回来。
昏黄的灯芒照得王府的高门广庭赫奕斐然。
谢临渊大步流星,还未踏入院子,便听见一个清越的女声响起。
“王爷,王妃今夜心绪不佳,难以入眠,还求王爷能好好哄哄王妃。”
谢临渊循声望去,正是在阒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