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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则在领口缝一朵绒花,栩栩如生。
沈念烟静静坐在一旁的梨花凳,瞧着她们的举动。
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眼中隐有嘲讽。
那神情好似看着一群在舞台上卖力表演,却不知观众喜好的跳梁小丑。
这些秀女如此肤浅,只知在表面上下功夫。
殊不知谢哥哥岂是如此轻易就会被容貌迷惑之人。
谢哥哥是高飞苍穹的雄鹰,又怎会被地上的蝼蚁轻易吸引。
沈念烟气质高雅出众,端坐在那儿,恍若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,经过她跟前的人都会被吸引。
苏玉槿正对镜描绘明日要见陛下的妆容,透过铜镜的反射,见到身后沈念烟那副淡饭的模样。
她看她们的眼色可不是什么好眼色,仿佛她们在座的都是微芒尘埃。
苏玉槿看她不顺眼,蓦地拔高银两,指桑骂槐道。
“哼,有些人啊,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,殿选赐花可不是光靠脸就能选上的。”
“就她那样,我看呐,肯定选不上!”
苏玉槿一面说着,一面还不屑地瞥了沈念烟一眼。
目光好似利箭,充满了攻击性。
沈念烟听了却不恼,她是高门大户里教养的贵女,与苏玉槿那等赝品可不同。
“哦?苏妹妹何出此言?若是光有脸都选不上,那没脸的呢?岂不是更选不上了。”
此言一出,秀女堆里发出轻微的扑哧笑声。
谁都看得出来,那侯府二娘子苏玉槿看不惯沈念烟,含沙射影她呢。
然而沈念烟说话时的嗓音轻柔婉转,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流,看似柔和,实则冰彻砭骨。
那笑声发出,苏玉槿面色一变,有些破防了。
她没想到沈念烟会如此直白地反击,苏玉槿的脸涨得通红,咬唇强装硬气道。
“你别得意太早,谁知道陛下最后会给谁赐花?咱们走着瞧吧。”
沈念烟微微一笑,不再理会苏玉槿。
这些个秀女不知道沈家与谢家的关系,她的花名册可是太后钦点的。
若不是当初有晏依玉那个意外,她如今早已是晋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