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你在故意为难程昭仪,还让她滚。”
“她怀着孕你如此呵斥,就不怕她动了胎气,届时你该如何?”
难道怀孕就是免死金牌吗?晏依玉不可置信,她更加急切地辩解。
“陛下!臣妾冤枉啊!”
“臣妾本就抱恙,她借着探望的名义,一来便说些风凉话,似乎在嘲讽臣妾装病。”
“陛下您是知道的,臣妾为后宫选秀操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怎会是装病之人呢?”
晏依玉目光紧盯谢临渊,期望从他的面上看到信任。
然而,谢临渊只相信自己的眼与耳。
自从踏入殿宇,他便早有定论。
依玉曾经就因选秀,屡次跑到乾清宫寻求关注。
昨晚她定然知晓自己召了新人侍寝,才有意装病,以此吸引自己的注意。
他在朝堂之上日理万机,忙于国事,而依玉却用这种蹩脚的小伎俩来耗费他的时辰。
依玉就不能学学明姝吗?从来不会去乾清宫打搅他,只会安分守己地在景仁宫等他。
谢临渊暗叹,依玉一向直率,何时变得如此有城府了?
读出谢临渊面上的不相信,晏依玉继续辩解,可越是解释,越是混乱。
她眸中透出绝望,声音也变得尖锐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是被她气到了,才会如此失态。”
“臣妾对陛下一心一意,怎会用装病来欺骗陛下呢?您要相信臣妾啊……”
谢临渊不悦地看向她,“好了,朕已知晓。”
他还是决定不再追究,毕竟依玉曾是他的发妻,合该为两人留些颜面,再说明姝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谢临渊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轻轻揭过。
但他心底已经给晏依玉定罪。
就在这时,程明姝突然出声,“陛下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言罢程明姝先行离开承乾宫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失礼,蓦然,谢临渊心中一紧。
“陛下是特意来看望臣妾的吗?臣妾很是欣悦。”
晏依玉适时出声,不追究明姝的失态,比起这个,更关键的是要攫住谢临渊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