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默默跟随谢临渊。
“朕听太医说过,孕妇需要锻炼,但不能太过激烈,散步最宜。”
沉金冷玉般的嗓音拉回程明姝的心绪,她想不到谢临渊还会留意这些,他不是日理万机吗?
“陛下和太医说的极是,嫔妾也有好好多走锻炼。”
“但走得太多对胎儿也不好,两盏茶已过,随朕回去罢。”
说着谢临渊牵起她的手,两人并肩同行,颇为亲密。
甫一回到乾清宫,程明姝便忍不住打了呵欠。
她本就到了每日午休的时辰,雷打不动的习惯,到点就会困顿,这才想尽快回宫好好歇息。
“陛下,嫔妾到了该午憩的时辰,想回去歇息。”
谁都不能阻拦她午憩,狗男人也不行!
谢临渊开口道:“若困乏便在乾清宫休息。”
不是吧?午憩都不能放过她?程明姝心中一惊。
“陛下,嫔妾不敢,乾清宫乃陛下寝宫,嫔妾怎敢在此休息,于理不合。”
说着她眼眸中逼出一丝惶恐,身体很诚实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谢临渊走上前,轻轻拉住她的柔荑,“朕说无妨便无妨。乾清宫和景仁宫的距离最少也要两盏茶的时辰,你如今怀着身孕,不可太过劳累,莫要推辞。”
要是明着拒绝谢临渊,就是打陛下的脸了。
程明姝只得想其他缘由,“陛下,乾清宫虽有软榻,可嫔妾身子拙重,在软榻上睡万一摔下来可不好。”
谢临渊听后微微皱眉,现在若是让高盛康重新搬来一张床榻不是不可,但太耗费时辰了。
“既如此,那便去床上休息。”
程明姝乌亮的眸子瞪圆,急忙说道:“这怎么可以?龙床乃陛下专用,嫔妾万万不敢。”
乾清宫的龙床旁的妃嫔能睡,只有待召侍寝的情况。
而且还不能过夜。
“床本就是用来睡的,有何不可?”
“不、不能坏了规矩……”
谢临渊见她紧张模样,忍不住打趣道:“朕已经说了,你若再拒绝便是抗旨,明姝可要想好了。”
他凤眸裹着笑意,似乎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