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齿痕,陈润润道:“美貌又有何用?三千佳丽犹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,光有美貌可不行。”
“主子,您曾经连……都能对付,如今这等局面定然是难不倒您的。”
馨澜是陈润润从家中带来的自己人,也是她的得力助手,帮她做过不少事,自然知晓她毒害主母的多年谋划。
陈润润听此,眸中闪过一抹厉色,但很快又恢复柔弱模样。
“我何尝不懂?只是如今时局不似府邸,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,不留痕迹,否则便是粉身碎骨,掉脑袋。”
馨澜点头称是,也不敢再催。
陈润润低眸沉默半晌,突然抬起头,嘴角上翘,露出狡黠的笑。
她想到引起陛下注意的法子了。
“馨澜,你且按照我说的去做,无论花多少银子都要打听宫中老人,陛下她……”
……
曦光在琉璃瓦流淌,似流金。
谢临渊下朝归来,走在回乾清宫的宫道上。
他面色阴郁,眉宇间透着不愉,就连身后紧跟的高盛康和一干太监大气都不敢出。
适才在朝堂之上,辅国大将军又一次拂了他的面子,让他颇为难堪。
突地,身侧的朱墙之后传来女子嬉笑的莺歌燕语。
一旁的高盛康见状,察言观色恭敬说道:“陛下,隔壁是桂园,如今正值金秋,桂花开得盛,想必是御膳房的宫女在采摘桂花入膳呢。”
“桂花入膳?”谢临渊常居漠北,作为军中主将能有新鲜瓜果供应,于其他士兵而言已是奢侈。
“是啊陛下,比如软糯香甜的桂花糕,醇厚柔和的桂花酒,口感清爽香气馥郁的桂花茶。”
“这桂花的妙用可多了。”
谢临渊心中生出一丝好奇,他本就因朝堂之事烦闷,此时也想找个法子抒解心情。
“走吧,且去看看。”谢临渊抬脚踏入桂园。
桂园中,桂花满树,金黄小花簇成一团团,宛如繁星点缀在枝头。
微风拂过,花香四溢,馥郁芬芳弥漫,仿佛能将胸腔淤积的烦恼都驱散。
宫女们穿着淡雅的宫装,在树下嬉笑打闹着采摘桂花。
笑声如同银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