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未多久便吃上了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点心。
除了孕期不能饮酒,她将所有用桂花制作的美食都吃了个遍。
桂花香气在口中弥漫,甜腻味道布满味蕾。
谢临渊还要再次投喂,程明姝咬了小小的一口,便捂唇婉拒。
“陛下,嫔妾都快被桂花腌入味了。”
谢临渊被她俏皮的推拒逗得开怀大笑,彻底扫清了在朝堂上的憋屈气,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好,那便不吃了,免得朕的明姝都要变成月桂仙子了。”
含情脉脉的娇嗔媚眼抛过去,程明姝羞涩地撅唇。
只一个眼神,只字未言却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欢愉的光阴总是短暂,谢临渊心中还顾念政务。
他与明姝用过晚膳,没有留宿的打算,准备回乾清宫处理政务。
“嫔妾恭送陛下。”
程明姝起身相迎,将他送至景仁宫门口。
直至谢临渊挺拔修长的身影消失不见,程明姝面上的温宁笑容霎时松垮。
她一面往回走,一面用手揉了揉脸颊。
谢临渊再不走,她笑得都快僵了。
翌日,掌管程明姝膳食的莲杏着急忙慌地走入内殿。
程明姝惊异地“哟”声。
“莲杏你素来八风不动的,何时学了碧萝的风风火火?难不成是相处久了,被她感染了?”
“主子就别取笑奴婢了。”莲杏双颊腾得烧起来,“奴是听见了重要的消息,才赶回来禀告主子。”
程明姝老神在在地点首,“看得出来是极为重要的消息,莲杏的双腿快得都要迈出火星子了。”
“什么?什么火星子?莲杏做饭被火星子点着啦?”
刚从外边进来的碧萝只听了半句话,问的问题直让莲杏听得脸黑。
程明姝捧着怀孕的肚子笑得想打滚,但她深深遏制住了打滚冲动。
“可不是本宫说的,是碧萝说的。”
“主子!”莲杏重重跺脚,被程明姝和碧萝两个主仆“欺负”得不轻。
程明姝掏出绢帕抹掉眼角泪花,“好好好,你说吧,到底是何重要消息?本宫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