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槿压住面上险些浮现出的得逞笑容,福了一福,脆生生道:“好。”
帷幔后的苏玉珂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飘散在寂静深宫。
乾清宫内烛火摇曳,暖香弥漫。
苏玉槿被太监们用锦氅裹住抬到乾清宫,轻轻地放在龙床之上。
紧张又兴奋的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,脸颊泛着红晕。
苏玉珂拿什么与她争?侯府血脉吗?除了这个,苏玉珂一无所有。
她在平阳侯府时便不甘心居于人下,如今进了这皇宫,更是要踩着苏玉珂,成为人上人。
内殿外传来脚步声,低沉磁性的帝王之音传来,“今日待寝的妃嫔怎送来的这般晚?敬事房都是吃干饭的?”
一众奴仆纷纷跪地叩首,“陛下息怒,陛下恕罪。”
“罢了,这是最后一次,你们都出去。”夜已深,谢临渊只愿尽快办完事便不再计较。
殿外的烛火倏忽熄灭,殿宇黑沉下来。
苏玉槿是初次承恩,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低吟。
然而终究是忍不住,脱口而出:“陛下,玉槿疼。”
嗓音娇娇软软带着几分真实的痛楚。
但谢临渊没有丝毫放缓动作的迹象。
她的吟哦没入泥潭,毫无回音。
苏玉槿的眉头疑惑又委屈地皱紧,贝齿紧咬,承受着难言的痛楚。
难道是她刚刚的声音太小了吗?陛下没有听清她的自称?
委实说她怎么可能真的心甘情愿给苏玉珂顶包呢?
在平阳侯府的时候,好的东西她全都要,如今到了皇宫,她更是要抓住一切机会。
苏玉槿不想也不会为他人白白做嫁人,她要让陛下知晓,此刻承恩的是自己,而非苏玉珂。
她留了个心眼,决定故意叫错自称来引起陛下的注意。
苏玉槿丝丝抽气,再次呼通:“玉槿求陛下怜惜。”
嗓音娇弱婉转,又有几分刻意的拔高。
她抓住锦被的手颤抖不止,冒着欺君之罪暴露身份,岂能不害怕?
但为了荣宠圣眷,她愿意剑走偏锋。
就看陛下的反应了。
苏玉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