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姝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,她帮苏玉珂找回公道,也不是白费力气,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果不其然,真心换真心,苏玉珂倒没有令她失望。
程明姝取出绢帕,递给她让她把泪水擦擦。
“本宫既选择帮你便不会食言,今天只是开始,平阳侯府作恶多端,本宫定会为你出口恶气。”
“你只需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情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苏玉珂郑重地接过绢帕,都不忍心用来擦拭,攥得紧紧的,再次诚恳道:“多谢昭仪娘娘,无论将来如何,妾都愿为娘娘尽心尽力。”
“主子,太医来了。”殿外莲杏轻声提醒。
程明姝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获得程昭仪首肯,莲杏才推开殿门,引着太医入内。
太医仔细地为苏玉珂检查伤势,小心翼翼上好药。
因耽误了几日,有的针孔极深的伤口蓄脓,需要切开祛除脓液再上药。
苏玉珂强忍疼痛,一声不吭。
待太医处理好伤势,苏玉珂便也俯首拜别。
景仁宫内又恢复往日宁静,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。
玲珑宫侧殿荣桂轩。
空中弥漫淡淡的花香,偶尔又几声鸟鸣,更添几分幽静。
沈念烟正坐在床前做女红,忽听外间乒里乓啷的声响,动静闹得不小。
远山含黛似的眉微蹙,问距离门口近的宫女兰儿。
“外面这是发生何事了?如此喧嚣,扰得本主都绣错了好几处。”
兰儿打开门缝探头探脑,将偷听来的消息回禀。
“回主子,是苏婕妤……不不不,现在应该称苏常在了,她好像犯了错,被陛下降了位分,如今正带着乌泱泱的奴才打包东西,搬去其他偏殿呢。”
说罢,兰儿嘴角忍不住翘起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谁让苏玉槿在储秀宫时就和她们主子叫板,这下活该了吧?
沈念烟亦然,眸中划过惊喜,放下手中女红,拊掌笑道:“苏玉槿成常在了?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谁让她捧上皇贵妃的臭脚,捞了个三品婕妤,日日都用鼻孔看人,终于在阴沟里翻船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