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既端庄又亲昵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
“唉,程昭仪真是陛下捧在手心里的人儿,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在背后议论一二,望其项背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虽不及程昭仪得宠,但在这宫中只要安分守己,也能过得安稳。”
……
交耳私语虽轻,却如细针般刺痛晏依玉的心。
她坐在石凳上,表面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波涛汹涌。
安分守己?安稳度日?她要的可不止是这些呐……
晏依玉越是在意,越是听到更多对程明姝的溢美之词。
终于她无法忍受,找了个借口离开凉亭。
“太后,臣妾去外边看看,待会演奏表演的乐师是否准备妥当。”
谢太后只点了点头,继续与程明姝相谈。
半晌后,晏依玉才回来。
与她一同回来的还有苏玉槿,她不动声色地融入人群,并不起眼。
晏依玉回来不久后,便有宫人抬来细颈大腹,高一尺二寸的铜壶,以及数只柘木制的长约七寸的箭杆。
投壶乃宴会上常有的助兴博戏,亭外年轻活泼的官家千金和采女御女等,都加入投壶游戏。
晏依玉嘴角微翘,别有深意的目光扫过程明姝。
程明姝恰好抬眸,两人视线相对,针尖对麦芒一般。
晏依玉率先败下阵,挪开了眼,对舒银柳道:“不若舒婕妤也去试试投壶?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亭子里的众人都听见。
就连谢太后也因她的提议,望向亭外正在投壶的妃嫔和官家女眷。
参与投壶的分为两队,两两比拼。每人手中都拿着五只矢。
她们身姿婀娜,眼神专注,伴随一声声闷响,柘木矢有的落入铜壶中,有的落在铜壶外。
一轮又一轮地比试过去,场内女眷变少,气氛越发紧张。
最后竟是苏玉槿拔得头筹,她自信地抬起头,欠身道:“各位承让了。”
太后坐在亭里,看着热闹场景,心情格外舒畅。
她朗声对苏玉槿道:“今日这投壶甚是精彩,你既为头筹者,哀家自当赏赐于你。”
苏玉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