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她对鲜花过敏而不自知,才闹出的动静。”
言外之意,她是要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谢临渊唇边笑容冰冷,“那赏菊宴所用的秋菊可是你负责?”
他极少有展颜欢笑的时候,晏依玉心下紧张,只看见他唇边扬起的弧度,丝毫没有深究个中意味。
她还以为是自己要受到陛下嘉奖,便欣喜地点头应下。
“是,是臣妾选的。”
谢临渊闻言脸色更是黑沉如锅底,他环顾四周,各色菊花生机盎然,丝毫没有枯萎迹象。
唯独西侧宴席上的花卉都出奇一致地凋零大半,可见负责花卉挑选之人是故意挑衅他的帝王权威!
谢临渊怒道:“好你个晏依玉!”
晏依玉他的震怒骇住了,一头雾水,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高盛康低声说道:“娘娘,西侧的秋菊竟一时间都枯萎了,陛下正生气呢。”
虽说是低声细语,但场面着实安静,不大不小的声音都落入每个人的耳朵。
众人面面相觑,好好的赏菊宴,百花枯萎,何以赏菊?作为天子的陛下龙颜扫地,怎能不震怒啊?
一想到这,她们更是敛声屏气。
晏依玉也回过神,出了极大的意外,她顿时喊冤:“陛下,此事不关臣妾的事啊。”
但她负责一手操持宫宴,宫宴上出的任何事即便不是她做的,也会落个失察之罪,怎会不管她的事?
谢临渊怒不可遏,拂袖而去,晏依玉竟也不顾宫规,提裙追上去。
谢太后走出凉亭上的主桌,出来主持大局,让大家安心用膳,她觉得身体疲倦便不再奉陪。
除去陛下,此地唯有谢太后地位最为尊贵,她要离席有谁敢阻拦?众人都起身恭送。
眼见天子与太后等大人物,一位接一位地离席,一众女眷也舒了口气,凝滞的气氛开始重新流动,但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热闹。
程明姝目睹一切,悄然勾唇,一切计划如期进行,她又岂能错过晏依玉遭殃的好戏。
于是,她也寻了个理由离席。
夜色如墨,寒玉殿内灯火通明。
谢临渊端坐上首,面色冷峻如冰霜,眼神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