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长大。”
谢临渊轻抚她肌肤细腻的脸庞,“你好好养着身子便是,莫要再让朕担心,这宫里的事朕自会处理好。”
“嗯。”她小小地应了声,眼中满是信任。
程明姝看着谢临渊眼里的红血丝,也抬手用掌心去贴他英朗的侧脸。
“陛下辛苦了,嫔妾知道陛下为了嫔妾和孩子日夜操劳,但陛下也要保重龙体,大棠的百姓还需陛下的庇护。”
她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居然还能分出精力关心自己。
谢临渊更是觉得程明姝的心意乃世间难觅的珍宝,同时也更憎恶对明姝下手的人。
她们该是有何等歹毒的心肠,才会给如此温婉明理的人下毒?
谢临渊为她掖好锦被,确保寒风不会刮进来,“你好好休息,朕晚上再过来看你。”
他站起身准备离开,临走时见到外殿垂首立着的齐太医和黎砚。
他凤眸半眯,旋即开口道:“传朕旨意,太医令齐太医,医术精湛,仁心仁德。”
“在程昭仪危难关头,全力救治,功不可没。特赏赐黄金白亮,绫罗绸缎五十匹,明珠十颗,以彰其功。”
“另,齐太医勤勉敬业,为朕之臣民树立楷模,望太医署众太医以齐太医为榜样,精研医术,救死扶伤,为朕之江山社稷、百姓安康贡献力量。钦此!”
齐太医凛然,心里惶惶不安。
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做,还有欺君的行径,因而惶恐地跪在地上。
但陛下金口玉言,凡是下的圣旨便无法撤回,他只好叩首谢恩。
“微臣叩谢陛下隆恩,陛下万岁万万岁。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厚望!”
黎砚也屈膝跪了下去,未置一词,叩首谢恩。
即将跨出殿门前,谢临渊扫了一眼俯首的年轻太医,目光幽远,意味深长。
黎砚叩额,平静无澜。
天色萧疏,宫殿巍峨,琉璃瓦光华流转,闪烁间带着沉闷的凉意。
谢临渊负手立在景仁宫殿外的廊檐下,冷风拂过檐角铜铃,发出低沉的鸣响。
便在这肃冷的空气里,沉金冷玉的嗓音骤响,“查得如何了?”
高盛康低眉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