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的福福突然哭喊出声,急得端庄的谢太后六神无主,“姝贵妃,快看看福福怎么了?是不是饿了?”
程明姝摇首,“臣妾来之前才喂了乳,福福吃多了容易吐奶,不是饿了。”
福福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直盯着某个方向,小手一张一合,想要抓捏什么。
程明姝恍然大悟,“想必福福是想念自己的拨浪鼓了,那拨浪鼓放在景仁宫只能回去拿。”
谢太后一听要将福福带走,不舍地说道:“哀家宫里也有拨浪鼓,拿给福福便是。”
说着便差云影去取,不一会儿,一个黄金手柄,双面彩绘斑斓,鼓身四周金环缀饰的莲花纹拨浪鼓被递上来。
然而福福只是看了一眼,便扭过头,依旧哭闹不停,就算把拨浪鼓塞入他的手中,也是松开手不停挥舞。
程明姝无奈笑道:“看来福福是只认他那一个拨浪鼓,太执拗了。”
“说明这孩子有毅力,这么小就能识物,说明他聪明呐!”谢太后不忘给福福说好话。
她看着苦恼不停的福福,心疼不已,“罢了罢了,那哀家便和你一起回景仁宫玩拨浪鼓吧。”
谢太后和程明姝带着一群宫女太监,浩浩荡荡朝景仁宫行去。
月色如绸,悄然铺陈于景仁宫的碧瓦飞甍。
谢临渊踏入殿内,见到的不是明姝而是母后。
“明姝呢?”他诧然出声,没有让高盛康通传,也是为了避免打搅福福。
谢太后抱着孩子轻哄,手里还拿着一只红木做的拨浪鼓,见到他带了几分揶揄说道。
“祭天才结束,不先来寿康宫看看哀家,而是巴不得跑到景仁宫,唉,真让哀家失望。”
虽是调侃之言,但太后的语气充满了对儿子的疼爱。
谢临渊怔愣,旋即露出无奈的赔笑,拱手道:“母后,您可真是冤枉儿臣了。”
“儿臣这几日忙于祭天事宜,心中着实挂念您和福福,这不已结束就赶忙过来,只是先到了景仁宫而已,正好看完福福就要去寿康宫探望您的。”
谢临渊说着,目光时不时飘向内殿,期盼见到那抹倩丽身影。
谢太后轻轻哼了一声,佯装不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