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英处于如雷贯耳的声浪之中,神情有些失落。
她还以为陛下是知道了什么……
虽然知晓那是不可能的,她不说自己怀有身孕,其他人都不会知道。
但到底是孕妇思绪颇多,多愁善感,刚刚她竟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谢临渊示意众臣平身,仪式开始,礼官身着朱红礼袍,手持玉简,步履庄重地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朕之长子,自幼聪颖过人,深得朕心。今逢除夕佳节,朕决定将其名讳载入皇家玉牒,以示皇恩浩荡,天佑大棠。”
随着礼官的唱和,四名宫人抬着一尊玉制案几行至大殿中央。
案几上,放着一卷金色绢帛,绢帛外表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象征皇权不可侵犯。
金色绢帛徐徐展开,露出玉牒真容,那是一本用上等白玉雕刻,以珠串相连而成的活页册子,每一页都薄如蝉翼,晶莹透明,刻满了历代皇帝和皇子的名字。
登识玉牒乃皇家至高无上的荣耀。
礼官怀抱大皇子,莲杏在身侧紧紧相随。
包裹大皇子的襁褓是用金银线和五彩丝线交织,绣成吉祥如意的图案。
头戴的小毡帽都镶着白色狐毛,柔软舒适且华贵。
大皇子一点儿都不怯场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透着好奇与懵懂,打量周围。
礼官抱着大皇子在案几前跪下,这时谢临渊从龙椅上起身,缓步走下玉阶。
礼官在旁唱喏:“请陛下为大皇子亲笔题名,以证其身份之尊贵,血统之纯正。”
谢临渊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特制毛笔,笔杆用珍贵檀木制成,上面镶嵌细小圆润的宝石,笔尖则是上等的狼毫。
谢临渊神色肃穆,用毛笔蘸取旁边金盘中的朱砂,而后在玉牒上郑重书写大皇子的名字——谢麟晟。
银钩铁画,遒劲有力。
“礼成!”
登识玉牒仪式全然完成,之后皇家玉牒会被拿下去让工匠依照谢临渊的字迹阴刻,大皇子的名字将永远镌刻在玉帛上,永不磨灭。
群臣见状,跪地高呼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大皇子福泽深厚,必成大器!”
谢临渊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