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此刻私底下刚沐浴结束,墨发散开,几缕垂在胸前,慵懒随意的陛下?
陈润润看着白日高不可攀的帝王,如今卸下两分锋锐,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顿时心跳如雷,之前的那些烦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陛下。”她不敢直视谢临渊的眼睛,垂首娇声道。
谢临渊瞧着陈润润,眼中划过玩味,却又瞬间消失。
他缓缓走近床榻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陈润润的心尖。
陈润润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,她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抬头,“妾伺候陛下歇息。”
说罢褪去身上的大氅,凝脂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身躯颤抖,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。
陈润润伸出手,去解谢临渊的衣带,一举一动充满柔情与妩媚,化身迷人的妖魅,试图用自己的魅力融化眼前这座高不可攀的冰山。
然而谢临渊的眼神无波无澜,仿若在看异常无趣的表演。
他伸手将陈润润揽入怀抱,动作有些粗暴,没有丝毫怜惜。
陈润润能感受到陛下有力心跳,脸颊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。
她轻启朱唇,在谢临渊耳边述说甜言蜜语,声音若夜莺婉转,“陛下,妾……一见您便倾心不已,盼这一晚许久了。”
谢临渊没有回应,面上的笑意愈发深刻,却不达眼底,反而让他看起来更为冷漠。
他收紧手臂,巨大的力道让陈润润有些疼痛,像是被收网的鱼。
两人倒在榻上,不久后帐幔轻摇。
但谢临渊的神色始终冷漠,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只是机械地完成固定动作。
陈润润竭尽全力用热情回应,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陛下。
她使出浑身解数,一心想让陛下在今夜之后,对她念念不忘。
而谢临渊却难以沉溺于陈润润编造的温柔乡,始终保持他的漠然,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掌控下的一场游戏。
而陈润润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,任他摆布。
……
不知时辰过去多久,斗转星移,明月挂轩窗。
帐幔内烛火摇曳生姿,光影在锦被上跳跃,映照出陈润润娇妩的身姿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