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融入彩纸中,盼能为陛下增添助力,使陛下得偿所愿,成就千古佳话。”
乌黑的双眸里蕴着一汪水光,薄纱般将谢临渊裹在里头,洁净纯粹,没有丝毫杂质。
她身姿挺拔,站在那里,自有一番雍容华贵之态,话语尽显开怀旷远的胸襟,让人为之侧目。
周围的妃嫔们听了,都不禁羞愧地垂首,姝贵妃落落大方、字字珠玑,她的胸怀堪比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不止如此,她的一席话也说进了谢临渊的心窝。
谢临渊深眸望向她,她眉眼带着谦和的笑,见他望来,两颊微红带着羞色。
谢临渊心脏柔软的角落被触动,如若程家未被灭门,未曾染上洗不清的贪墨污点,以明姝的心性、才华,做他的皇后有何不可。
可惜没有如若……
程明姝见谢临渊神色端肃,不见笑意而是惋惜,心底也打起了鼓。
难道她做得有什么不对之处?不应该啊……
程明姝还在思索方才的一言一行,便听谢临渊庄重宣布:“姝贵妃之剪纸巧夺天工,其心可嘉,今日剪彩会拔得头筹者乃姝贵妃。”
话罢,他挥手示意高盛康呈上嘉奖之物。
高盛康手捧红木托盘,揭开顶上盖着的红绸,竟是一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头面。
金累丝工艺精湛,如细丝般缠绕交织,构成了栩栩如生的双鸾图案。
鸾鸟的羽毛用翠羽点缀,色彩鲜艳。红宝石为眼镶嵌在鸾鸟的眼眶处,莹莹生辉。
一时间华光在殿内流转,许多妃嫔看得眼里满是艳羡。
程明姝恭敬感激地屈膝:“臣妾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谢临渊抬手免礼,而后将视线扫向陈润润。
陈润润还跪在地上,眉梢低垂,唇角紧抿内收,好不委屈伤心。
但她依然注重神态管理,杏眸滚圆地盯着陛下,眼角渗出泪花,小巧鼻翼翕动,贝齿咬着朱唇,掺杂着细细低泣,想要博得陛下的怜惜。
然而谢临渊只语气冰冷:“高盛康,陈美人无心剪彩会,把她带下去。”
陈润润一听顿时不好了,若是被当众带下去,她定然尽失荣宠。
她挥着手臂,自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