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奴万死难辞其咎,但与主子无关,陛下要罚酒罚奴婢吧!”
宋佩英亦有些仓惶不安,“是妾辜负了陛下的厚爱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谢临渊看着宋佩英的模样,沉默良久,神色到底缓和了些许,“罢了,朕饶恕你这一回,你如今怀着身孕,莫要过于忧心以免伤了胎气。”
“至于你那名粗手粗脚的奴才,待会自己去内务府领罚。”
宋佩英颔首,“多谢陛下。”
岚缨也感激涕零,在死亡面前打几个板子又算得了什么?
“多谢陛下开恩。”她说完便退了下去,免得糟污了陛下的眼。
谢临渊执起那枚完整的莲花玉佩,将人扶起,亲自将玉佩挂在她的腰上。
宋佩英低首看了个清楚,陛下为她系玉佩的动作轻柔,与他威严的外表有些不符,但她却是被触动不少。
谢临渊系完后,捋了捋稍显凌乱的流苏络子,“届时朕会让尚方局的人再重新寻块好料子雕琢,你姑且先戴着这一枚。”
宋佩英受宠若惊,分外感动,但仍有些犹豫:“陛下,这是您赠予妾的珍贵之物,寄托了对孩子的祈愿,妾想好好供奉起来,不敢佩戴。”
谢临渊颦眉,不容置疑道:“玉佩便是用来佩戴,方能发挥效用,你如今的情况更应戴着,莫要再推辞,这是朕的旨意。”
宋佩英果不再推辞,“那妾就谨遵陛下圣旨了,妾定当好好珍惜。”
她珍惜地看向玉佩,用手轻轻抚摸温润玉质,感受它上面雕刻的花瓣纹路。
下一刻,她像是嗅到了什么,将手指放在鼻下嗅闻,眼露疑惑:“陛下,这玉佩上有股淡淡的香味,清幽淡雅,不知是何香料?”
她其实更想问,会不会对胎儿有害,但说出口后转念一想陛下赏赐之物,怎可能会?
谢临渊平淡地掀了掀眼皮,“这玉佩曾拿去给大师开过光,相国寺中常年供奉香火,许是在寺中染上了青烟檀香。”
宋佩英不住颔首,“玉佩在佛光与檀香的环绕下,沾染了这股气息,也是一种祥瑞之兆。”
谢临渊便不再多言,他在侧殿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宋佩英自然不舍,她多么希望陛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