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如宝器仙物的非凡品。
程明姝见此千角灯,叹为观止的同时亦喜爱不已,不禁跃跃欲试,想要赢得头奖,把它收入囊中。
谢临渊见她这般,轻声说道:“若只是为了这头奖,可让宫里的工匠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似是意识到不妥,微微一顿改口道:“可让府里的工匠做一盏千角灯便是。”
他改口后的那句话被旁边围观的百姓听见,那百姓连忙说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千角灯可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制作此灯的手艺人姓张,大家都尊称他为张灯人。这千角灯的制作工艺复杂不说,还需要耗费大量的心血与精力,光是选材都需数月之久。”
“好不容易集齐材料,制作的过程更是讲究,每个步骤都容不得半点马虎,恐怕就算是宫里面的御匠也难以做出张灯人的工艺呢!”
谢临渊闻言挑眉,来了兴致,他倒要看看这千角灯究竟有多神奇,竟能让百姓如此推崇,还斩钉截铁地以为宫里的御匠做不出来。
但若想近距离观赏千角灯,需得赢过灯谜比赛。
谢临渊便用了假名报了名,程明姝也按捺不住,同样走上前去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她岂是坐享其成的女子?若是想要,何不自己一争?若是等着别人施舍,那就是陷入了被动。
她宁愿主动,也不要被动。
猜灯谜比赛的规则甚是简单明了,谁能于规定的一炷香时间内,猜出最多的灯谜,谁便能拔得肉抽,将千角灯揽入怀中。
谢临渊器宇轩昂,他自幼熟读兵书谋略,经史子集,各类知识皆有涉猎,思维敏捷如电。
对于他而言猜灯谜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而程明姝出自簪缨世家,秀毓名门,自幼饱受诗书熏陶,猜灯谜的速度亦是极快的。
周围其他参赛者,多是眉头紧皱,眼睛紧紧盯着燃烧的香,焦急不已。每猜一个灯谜都需仔细斟酌,生怕一个不慎,错过了时辰。
然而程明姝与谢临渊却如入无人之境,两人皆是目光一扫花灯下的谜面,便能脱口而出谜底。
偶尔遇到几个颇为棘手的灯谜,旁人尚在敏思苦相,他们却只需稍稍思索三两喜,谜底便准确无误地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