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感受茶香醇厚,又似在心中暗自思索着朝堂政事。
程明姝坐在一旁,看似平静,然而心中却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。
袖中的纸条仿若一块烧红的炭,不断地灼烧着她的理智,让她有些意乱。
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杂念,朱唇轻启,声如莺啼般婉转:“陛下,臣妾想去整理一番妆容。”
说是整理妆容,实则人有三急,谢临渊没有阻拦。
放程明姝离开后,谢临渊略作思忖,扬声唤道:“高盛康。”
高盛康迅速响应。
“带两个人暗中跟着保护她,别再出现首饰铺的事情。”
高盛康便点了两个人,悄然跟上程明姝。
雅间在茶楼三楼,程明姝行至楼梯转角处,陡然停的脚步,发现身后跟着的两名禁军也停了下来,明白这是他们在暗中保护。
但如今的保护于她而言是一种麻烦。
此处光线昏暗,周围的嘈杂声也恰好能掩盖些许动静,恰巧有新的客人迎面而来。
程明姝美目流转,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前方的人群分散,她的身形如灵动一闪,巧妙地侧身躲入了一旁的布帘之后。
那两名禁军先是一愣,待反应过来,急忙拨开人群四处寻找。
程明姝在布帘后屏住呼吸,待他们的脚步声渐远,才悄然从另一头闪出,沿着茶楼的回廊疾步前行,而后从一处隐蔽的侧门穿出,来到了后院。
她的心在胸腔内剧烈地跳动,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刚才跑堂的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只写了简短的几个字:茶楼后院西南角——墨。
依照纸条上的指示,程明姝朝着约定的地点匆匆奔去。
茶楼后的幽静小院,四周静谧无声,唯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。
后院西南角是一间柴房,无烛无火,阒然幽寂。
程明姝走近,门并未上锁,留着一指宽的缝隙。
她伸出手还未触及门扉,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,紧紧拉住了她,将她拉入柴房。
程明姝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挣扎,抬眼望去,却见眼前之人竟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夫沈墨寻。
沈墨寻身着一袭雁青锦袍,衣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