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宫之后,再不济也能获封个答应位,怎料如今却只是一介采女。
一切皆因怀家站错了阵营,怀家曾是端王的忠实党羽。
陛下登基之后,大刀阔斧地清算昔日八王的势力,怀家自是难以幸免。
怀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,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,不得不忍痛交出怀家世代积攒的丰厚家产,捐献给国库,而后又自请前往偏远之地出任县令,从此远离京城繁华。
怀家人活了下来,但也荣光不复。
思及往昔怀芷瑶眼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,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可那悲伤的情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翠微在一旁巧合自家主子悲戚哀伤,心急如焚,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劝慰。
可千言万语仿佛都堵在了嗓子眼儿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突然,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猛地想起小安子昨夜送来的信件。
昨晚小安子送来家书,但时辰太晚,翠微想着第二日等小主起身再交予她。
“小主,小安子传来了新的信件,您快看看吧。” 翠微从袖中掏出信件,递到怀芷瑶面前,希望家书能让小主暂且忘却忧愁。
怀芷瑶原本黯淡的眼眸瞬亮,接过后拆开信封,当看到纸上隽秀飘逸的字体时,心跳陡然加快。
她一眼便认出,这是荣国公世子沈墨寻的字迹。
果不其然,随着目光的下移,那熟悉的笔触、独特的字韵,无一不在证实她的猜测。
这是沈墨寻借家人之手给她寄来的信。
信的内容并不长,寥寥数语。
怀芷瑶读完信,沉默片刻,她拈起信的一角,将其慢慢靠近桌上烛火。
火苗贪婪地舔舐着信笺,纸张渐渐泛黄、卷曲,最终化为灰烬。
翠微好奇难耐,惊愕于小主的举动,“小主,信里面是说了什么内容么?”
怀芷瑶眸中的哀伤隐去,深远而平静,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翠微,宫中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如今,我也有了。”
当晚,灯火阑珊,夜深人静。
怀芷瑶孤身溜出永宁宫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生怕被巡逻的禁军发觉。
这还是她入宫后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