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高公公,求求你们再仔细搜查一番吧?蕴珠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。”薛宁双目红肿如核桃,泣不成声地恳求。
“这……薛小主莫要激动,若当真有冤情,咱家也会禀明圣上,彻查案子的。”见她又要哭,高盛康头疼不已,连连承诺。
程明姝虽不阻拦内务府调查,但此事一旦捅到谢临渊跟前便不算太妙。
谢临渊心细如发,蛛丝马迹逃不过他的眼,也不知沈墨寻下手到底有没有扫清痕迹,若是查出一二,可就麻烦了。
此事最好在惊动谢临渊之前就了结为好。
打定主意,程明姝示意碧萝搀扶好薛宁,自己则款步上前,抬手轻拍她的脊背安抚道。
“宫中平白无故出了这等惨事,本宫自不会任其草草了结。薛采女且宽心些,莫要因过度哀伤而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她轻柔若春风的力道拍打着后背,薛宁没来由地颤了颤,状似难以承受殊荣之态。
“多、多……多谢贵妃娘娘关怀。”
薛宁本因张蕴珠之言,对程明姝心怀恐惧,然此刻见她这般温柔体贴,那满心的戒备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两分。
安抚好薛宁,程明姝抓紧时辰对仵作发问:“你确定张采女是子时死亡的么?”
仵作赶忙垂首,恭敬答道:“小人确信无疑,乃是根据尸身特征与诸多迹象推断而出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,本宫并非不信,只是想再确认一下罢了。”程明姝略微沉吟,继而说道,“昨夜亥时三刻落了一场雨,本宫记得清楚。”
“张采女可有带伞?”程明姝转向与张蕴珠同住的薛宁。
薛宁摇首,“未曾。”
程明姝续道:“张采女出去时并未带伞,她于宫苑四四处散步,若遇雨水,鞋底与裙摆定会留下泥泞痕迹。”
高公公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张蕴珠的鞋底与裙摆,“贵妃娘娘,她鞋底干燥并无泥泞,裙袂也是干净的。”
程明姝颦眉分析,“如此看来,张采女在下雨前便已经来到了凉亭之中,故而未被雨水淋湿。”
仵作没想到姝贵妃是这等沉静聪颖之人,对她的推断很是赞同,而后转身走到凉亭的美人靠。
“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