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邃无人。
怀芷瑶特意来到少人处,把玩着手中的千里镜,期望与张蕴珠碰上。
若今日没有遇见,第二日、第三日总有一日能遇见,只要她想。
不多时,远远有一纤瘦人影走来。
那人影也看到了怀芷瑶的背影,她怔愣着想要转身离开,但又觉不妥,只得硬着头皮走上来。
怀芷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,适时转过身,装作讶异,“张姐姐好巧。”
张蕴珠一见是熟人,忐忑的心安稳不少,“怀妹妹怎么在此处?”
晃了晃手中的千里镜,怀芷瑶笑道:“我市场来此处欣赏夜景,这千里镜中别有乾坤,姐姐可要一观?”
那是一根细长的铜制圆筒物体,长五寸,表面雕刻凹凸不平的花纹,一端窄一端宽。
“千里镜?”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,张蕴珠是从郡县小地方上来的,此前从未听过千里镜,更别说使用了。
“我当真可以用它么?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自然可以的。”怀芷瑶将千里镜塞进她手心,“姐姐若是好奇,不妨拿去把玩把玩。”
“这千里镜可是难得之物,乃是我及笄时,父亲耗费诸多力气才为我寻来的及笄礼,其精巧之处世间少有,今日能让姐姐一观,也是缘分。”
听她一说,手里的千里镜更沉了,张蕴珠捧起千里镜,一时不知该如何使用。
怀芷瑶拉着她去往高处,靠近她指点着,“姐姐且看,将窄的一端贴住眼睛,另一端指向宫墙之外,平日里我们难以看到的风景,便都能放大,像是近在咫尺。”
张蕴珠依言将千里镜举到眼前,随着视线的转移,她惊叹不已。
只见远处巡逻的禁军,身姿矫健,锃亮盔甲在烛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。
角楼上站岗的禁军也如棵棵苍松,傲然挺立,纹丝不动,手中的大槊仿佛能刺破苍穹。
她再将千里镜转动,灯烛明亮的寿康宫映入眼帘,宫殿巍峨,飞檐斗拱。
宫苑中的湖泊倒映岸边的亭台楼阁,湖中锦鲤偶尔跃出水面,溅起层层涟漪,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。
张蕴珠看得入了迷,忍不住惊呼,“这千里镜当真是神奇无比!我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