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事情,两人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,但也不会给彼此好脸色瞧。
苏玉槿是为了什么,居然会腆着脸来忆桑馆?
她倒有些好奇了,“把她迎进来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苏玉槿穿着一袭桃粉衣裙,发间插满珠翠,妆容艳丽。
甫一踏入殿内,她脸上便堆起一抹看似亲切的笑容,“好妹妹,多日不见,你在这忆桑馆可还安好?姐姐我可是时时牵挂着你呢。”
说着,苏玉槿还拉起苏玉珂的右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。
苏玉珂却一把抽开手,转过头看也未看她一眼。
苏玉槿热脸贴了冷屁股,面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,但她还是硬撑着笑道:“妹妹,姐姐也不绕关子了,姐姐今日前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听闻妹妹素来节俭,内务府给的份额用不完,可怜我那儿人多,熏香用得快,做衣裳的布帛也是不够用的,不知妹妹可否割爱,赠予我一些?”
苏玉槿一面说着,一面走近那放置衣物布帛的樟木箱,眼神直勾勾地打量,仿佛里面的东西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以往在平阳伯府,平阳伯夫人给府里每个子女都是有固定的月银,苏玉槿被娇宠,月银比其余的子嗣都要高出三成。
尽管如此,苏玉槿也还是要抢属于她的月银,彼时她可不会刻意过来与她说,想抢就抢了。
如今在宫里,平阳伯府的手鞭长莫及,她倒是有求自己的时候了?
可苏玉珂怎么会让她如愿?
苏玉珂嗤笑出声,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“姐姐?按照出生年岁来说,你分明比本主还小几个月,就敢自称是本主的姐姐?”
“况且你是七品答应,本主乃五品才人,你入内竟没有行礼,可是以下犯上的不敬之罪。”
“再说了,你在平阳伯府时不是拿本主的东西都拿习惯了吗?本主还没找你算过账呢。”
苏玉槿见她不给就算了,还冷嘲热讽,面上的伪善立刻撕碎,气急败坏道:“如今我沦落到这个地步,你满意了?!”
“自爹爹被贬后,家中虽未与我断绝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