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鼻秀挺唇若樱桃,一袭浅色宫裙衬得她恰似春日枝头绽放的梨花,纯净而动人。
因着方才放风筝时的一番活动,她的脸颊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阳光的映照下,仿若细碎的星子。
身上散发的体香,似有若无,如一缕幽梦般在无形中撩拨人心。
谢临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启唇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苏玉珂福身,料想陛下夙兴夜寐,对仅仅有几面之缘的妃嫔毫无印象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回陛下,妾名唤苏玉珂,如玉美石之玉珂。”
谢临渊凤眸微眯,苏家?好熟悉的名字。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问道:“你和苏玉槿都是平阳伯府的?”
那平阳伯原先是平阳侯,被他褫夺了侯爷爵位,对此他尚有几分印象。
苏玉珂轻轻点头,应道:“是,陛下。”
谢临渊将纸鸢放在手边,看向她的眼眸多了一丝赞赏,“民间风俗倒是有几分趣意,况且你有这份心,倒是不错,说吧,你想讨什么赏赐?”
他向后靠向椅背,身心放松,适才的冷肃氛围也随之一扫而空。
宫里的女子所要的赏赐无非就是些金银珠宝。
若野心再大些,可能便会祈求他多临幸自己的宫殿,以图盛宠。
敛眉垂首的苏玉珂犹豫几息,却说道:“陛下,妾想为玉槿姐姐求一次机会。”
“哦?你为她求机会?”谢临渊颇有兴致地挑起剑眉眉梢。
他想起了平阳伯,自然也记起了平阳伯是因教导女儿无方,纵容二女儿在宫里折磨三女儿,才被自己降旨削了爵位。
苏玉珂俯下身,两手交叠,额头磕碰手背,恭敬说道:“陛下,正是,玉槿姐姐虽有时行事鲁莽,对妾也多有得罪之处,可她到底在府邸里养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爹娘与哥哥对她的情谊,比对妾还要深厚。妾时常念及家人养育之恩,又怎忍心见她失了圣宠,在宫里过苦日子?”
谢临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金龙翡翠扳指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你倒是个以德报怨的奇女子。她夺你恩宠,以针刺你千疮百孔,你却还为她说好话?”
“陛下,在这宫中,家人之情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