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处处透着讲究尊贵。
这虽是苏玉珂除了被苏玉槿截胡之后的第一次侍寝,她躺在床榻上,束手束脚的大氅紧紧包裹,陛下驾临前都不能解开。
只睁着一双眼四处打量,疑惑为何不是主殿侍寝,而是侧殿?
但她聪慧内敛,并未贸然发问,只揣着疑窦静静平躺在那儿。
不一会儿,乾清宫的宫人隔着屏风说道:“苏才人,陛下还在主殿忙碌,您稍等少顷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回应,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,越发不急不躁。
不知在殿内等了多久,早睡的习惯生出了困意,困意渐渐上涌,眼皮开始打架。
昏昏欲睡之际,苏玉珂终于听到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渐近,停留在床前,她抬眸望去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苏玉珂的呼吸不由屏住。
陛下一袭素金色龙纹寝衣,衣摆压着回云纹,游龙在云海间翻腾。
他解了一丝不苟的束发,乌发披散在肩,面部线条割金碎玉般利落、凌厉。
陛下仍旧带着白日里见过的高高在上的矜贵,他双眸坦荡干净,但眸中是如何都拂不去的疏离与沉冷。
苏玉珂心头一颤,不知是被他不同于白日的慵懒恣意,还是眸中无法忽视的冷意,亦或两者皆有。
“睡着了?”趁着她出神之际,谢临渊薄唇轻启,声音低磁。
苏玉珂面上一红,竟有些吞吞吐吐,“妾、妾不敢……”
谢临渊不再理会,径自脱了鞋靴上榻。
苏玉珂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镇定,脑海里回想曾经见过的避火图,缓缓伸出手,先是解开自己的大氅,钻入锦被,再去解陛下的衣带。
一时间,殿内静谧无声,惟有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。
……
待一切归于平静,谢临渊在唤敬事房的人进来之前,忽地开口问道:“纸鸢上的那些话,是你自己写的?”
刚刚经历过一场不小的体力消耗,苏玉珂双颊犹带酡红,鬓边微微汗湿,雨打春娇般。
她听到陛下的问话,心中难免紧张,难道是她与贵妃娘娘的谋划被看穿了?可是不应该啊。
苏玉珂挑了个不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