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意。”
太后摇首,早已洞察,“你那点心思,哀家岂会不知?上次哀家给你制造了大好机会,你却没能把握住,如今这机会被别人捡了去,你也莫要抱怨。”
“还记得你当初入宫说是为了陪伴哀家,有个栖身之所,如今也算是遂了你的愿。既然已有他人能吸引陛下的注意,你便莫要再操心这等事了。”
舒银柳懊悔不已,当初为了能入宫,随口扯出的谎言如今竟成了回旋镖,狠狠地扎向了自己。
她被谢太后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咬着下唇,站在原地。
可下一刻她眼珠一转,又道:“太后姑母,银柳担心那苏才人虽然是平阳伯的千金,也是因着这一层身份才有入宫的资格,但她从小是在外面长大的,不懂知书达理,万一没伺候好陛下,会不会不太好?”
谢太后听了,微微皱眉,陷入了沉思:“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她自是希望皇帝能尽快开枝散叶,但也不能委屈了皇帝,什么人都能诞下皇家血脉。
舒银柳见状,心中一喜,知晓自己或许还有机会,赶忙说道:“太后圣明,臣妾也是一片忠心,只望陛下能顺心如意,伺候陛下的人还是要好好找,不可将就呐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日光透过淡薄的云层,洒在宫道上,泛起淡淡的光晕。
碧萝早早地守在了太医署通往寿康宫的必经之路。
不多时,便见黎砚那一身墨绿衣袍,清瘦如竹的身影出现。
他神色匆匆,想必是刚从寿康宫为太后请完平安脉出来。
碧萝眼睛一亮,赶忙迎了上去,她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周遭的宫人,心怀戒心,笑着说道:“我家娘娘正要寻黎太医呢,刚刚奴婢去太医署寻了一圈都没寻到,可算是在这里等到您了。”
黎砚微微一怔,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之色,也不多问,便跟着碧萝走了。
待走到少人之地,黎砚忍不住问:“可是娘娘有什么不适?若真是情况紧急,下次也可以宣齐太医来,他乃太医令,医术上微臣尚且稚嫩,对他望尘莫及。”
碧萝心中暗笑,自家娘娘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事呢?若是有事,她也不会这样清闲了。
黎太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