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身边的那女子是谁啊?也是宫里的妃嫔么?刚刚怎么没在帐篷里见过?”
“你有所不知了吧?我表姐入宫,听说宫里有位舒婕妤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,想必就是那位了。”
“我也听闻了,那婕妤跳过了选秀,直接晋升高位,但入宫那么久,就连低她好几个品阶的宫妃都侍寝了,唯独她没有。”
“该不会是不得陛下喜欢吧……?”
“谁知道呢,对比姝贵妃,都诞下大皇子了,她至今连陛下的龙床都触碰不到边儿,空有位分,也不知有何用。”
女郎们的声声议论,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舒银柳脸上。
她胸脯剧烈起伏,眼眶泛红,再也忍不住,猛地拔高声音呵斥道:“放肆!”
女郎们哪里想到花丛后会被正主抓个正着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瞬间作鸟兽散。
“主子,您还好么,她们的话都是乱说的,根本不是那样,您别放在心上啊……”湘儿手忙脚乱地安抚自家主子。
舒银柳将满腹的委屈都咽了回去,“罢了,本主不屑与她们计较,给姑母泡茶要紧,不能让姑母久等。”
进了厨房,舒银柳取出茶具,平日里熟稔于心的斟茶步骤,此刻却失了章法。
茶叶入壶,热水倾下,她竟全然忘了那至关重要的洗茶。
少顷,舒银柳端着茶盏回到凉亭,递给谢太后。
谢太后抬手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眉头瞬间蹙起,眼中生出诧异。
她抬眸看向舒银柳,只见这丫头低垂着头,平日里灵动的双眸此刻黯淡无光,心不在焉得厉害。
“银柳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谢太后放下茶盏关切问着,“先前还心心念念着紫岚山的美景,这一会儿工夫,怎的一副有心事的模样?”
舒银柳身子一僵,支支吾吾地应道:“太后,没姑母……没什么。”
那细若蚊蝇的声音,一听便是心虚。
谢太后哪能轻信,直直地盯着舒银柳,似要看进她的心里:“你这孩子待在哀家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,哀家还能不懂你?”
犹豫再三,舒银柳扁着唇,终是鼓起勇气,懦懦开口:“太后姑母,妾…… 妾刚刚沏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