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少了美酒作伴?臣妾能喝的。”
“当真?莫要勉强。”
“臣妾不会勉强的,如若实在喝不了再求陛下好不好?”她嗓音清甜似莺啭,谢临渊也不好拂她的意,便任由她去。
程明姝浅笑着,抿一口桃花酿,双颊渐渐染上淡淡的红,娇羞动人。
用过晚膳,程明姝也好几盏桃花酿下肚。
桃花酿入口绵,回味甘甜,唇齿溢满了桃花香,她不由多喝了一些,却不想此酒初时不醉人,但后劲足。
谢临渊不期然瞧见她五分迷醉的模样,杏眸不再清凌凌,像是江上烟波起,朦胧间透着无辜,别有一番惑人况味。
他失笑,从膳桌旁拿出一只锦盒,推向对面,“打开它。”
程明姝伸出手,搭扣就在眼前,可她怎么都触碰不到,两次三次后,她有些生气地嘟唇:“陛下,锦盒它会跑,不让臣妾打开。”
谢临渊被她醉酒后的举止逗笑,索性亲自打开了锦盒。
只见长七寸,宽四寸的夜明枕,通体白釉色,枕面雕刻牡丹,形如珍珠,甫一出现便将整个凉亭照得亮堂几分。
“这是给你作为魁首的奖励,可还喜欢?”谢临渊说着,目光紧紧锁住她。
程明姝眼底划过惊喜之色后起身。
就当谢临渊以为她要谢恩时,怎料她却绕过膳桌,扑在自己怀抱,仰起一张姣好的脸,双颊与眼尾都泛着酡红,欢欢喜喜地说。
“陛下的赏赐臣妾都欢喜得紧呢。”
“无论朕赏赐你什么都欢喜吗?”谢临渊嘴角的笑犹在,但凤眸里的光却幽邃不少。
温香软玉在怀,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毛头小子,让他做柳下惠,难矣。
“是啊,只要是陛下给予的,臣妾都会倍加珍视。”程明姝双臂搂着他的后颈,吐气如兰,裹着桃花酿独有的香气。
谢临渊似乎也醉了,喉结滚了滚,嗓子干渴得厉害,想要喝些东西解渴。
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明姝被酒色润过的唇,像是寻到了解渴之物。
谢临渊没有阻拦自己的理由,想吻便吻了下去,双唇相触。
程明姝仿佛经受不住他的攻势,鸦羽般的睫似风雨中的蝶翼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