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。
众人正屏息等待搜屋结果之际,奄奄一息的笼月忽然用尽全身力气,在侍卫来不及反应之际,一头狠狠撞向殿中的柱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鲜血四溅!
“啊……”笼月撞的柱子离舒银柳最近,迸溅出的鲜血三两滴落在她碧色的裙摆,她登时吓得两眼一翻险些昏过去。
场面顿时乱了,所有人都被笼月的自戕行为而震惊。
侍卫走上前要将笼月控制住,笼月被架起来,却硬是撑着一口气,气若游丝:“晏答应,您要求的奴婢已经做到,求您放过……奴婢的家人吧……”
笼月说完逐渐涣散的眼望向东侧的虚无,才缓缓阖上眸子,彻底没了气息。
侍卫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与呼吸,垂首禀报:“陛下,笼月已死。”
一时间,殿内鸦雀无声,仿若时间都凝固了一般。
众人都等着谢临渊的抉择,是相信笼月所说,还是不信?
就在此时,前去搜索下房的太监匆匆入内,手中捧着一袋鼓鼓囊囊的荷包,高声禀报。
“陛下,奴才等人在下房搜出了此物,里面是金叶子,放在笼月的枕头下。”
人证已死,临终遗言直指晏依玉,而物证也被搜了出来,这下是彻底坐实了晏依玉的罪名。
晏依玉不敢置信地摇头,冲向谢临渊,却摔倒在地面,仰起头声嘶力竭地辩解。
“陛下,一定是有人陷害妾,妾是冤枉的!”
可怀疑的、漠然的、鄙夷的、唾弃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,无人相信她的话。
“陛下,妾真的没有做过,求求您相信妾啊……”
谢临渊闭眸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笼月不会说假话。人证物证俱在,让他如何相信依玉是无辜?
片刻后,谢临渊睁开双眸,声音冰冷宣判:“晏依玉,谋害贵妃与皇子,罪不可恕,现褫夺位分,回宫后打入冷宫,禁足……终生。”
“陛下!!!”晏依玉喊得撕心裂肺,但声音仿若落入无底深渊,没有回音。
侍卫上前绞住她的双臂,硬生生把她押下去的时候,晏依玉抬起头。
一双噙泪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姿态万千的程明姝,眼中的恨意